面前吹耳旁风,要不然,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咄咄逼人。
初徽笑盈盈地和他们挥手,她的妆化得极精致,眼尾上挑,红唇微启,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妖娆。
“溪溪,吃糖。”初徽还顺手抓了一把糖递给初林溪。
“我听爸妈说了,溪溪这孩子也是倒霉,怎么偏偏就碰到了这么多揪心的事情。我这个当姑姑的,想想就觉得心里难受得紧。”
她说着抬手摸了摸初林溪的脑袋,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被精心雕琢过的刻意。
许湘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她不是很想搭理这个句句藏针的小姑子,但是她也不想在孩子们面前和初徽起冲突。
初泽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爸明天生日,都邀请了谁?”
初徽听到这个问题,眼里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都是一些老爷子的老朋友。宋家,白家,还有杨家。”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尾音:“人多才热闹嘛,尤其是白家,他家大儿子和小儿子平日不也和我的侄子们走的很近吗?”
初林溪没吭声,慢吞吞地拆开了一个巧克力的包装,不去理会初徽都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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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叶家也是很不太平,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叶老爷子将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看着这一屋子人。
“叶明朗,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叶老爷子把手机扔在地上,媒体报道一个黑料缠身的女明星和一个富商领证结婚,富商不是别人,正是早些年在媒体面前立深情人设的叶明朗。
叶明朗早就看到了这条新闻,却不以为意,只是把目光移向了一旁看戏的秦霜鹤身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美的还是那么孤傲。
叶维桢和叶绍熙在一旁默不作声。
“叶明朗,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背景,她很有可能会把我们家拖下水的。”叶老爷子气得胡须都在颤抖,这个女人要是简单的黑料,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偏偏这个女人的政治立场有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爸,我离婚了,这么多年想和她复合她也不同意,现在再娶一个怎么了?”叶明朗指着秦霜鹤,把这一切都怪在秦霜鹤身上。
叶维桢冷笑一声,站在了秦霜鹤身边。
“你和我妈离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再结婚,是因为在等我妈回心转意吗?你单身这么多年,不过是因为方便你到处玩而已。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深情。”
叶明朗的脸色猛地一变,抬头瞪着叶维桢:“你……”
“够了!叶明朗,你到底为什么要娶那个女人?你给我说清楚!”叶老爷子已经气得脸都涨红了。
叶明朗咬了咬牙:“因为她怀孕了!这是我的孩子!我不娶她,难道让她去打掉吗?”
叶老爷子盯着叶明朗,冷冷地开口:“你的私生子难道还少吗?”
叶明朗却像是被这句质问激怒了,他突然抬起头,直视着叶老爷子的眼睛:“爸!你自己看看你的孙子孙女,从来没有把我当亲生父亲看过,我又凭什么不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
叶老爷子忽然不说话了,目光深深地看着他的大孙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叶维桢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讽刺地扬起嘴角:“原来是在这里等我呢。”
叶老爷浑浊的目光落在叶维桢身上:“维桢,你年纪也不小了,叶家的家业终究需要一个继承人。你听话,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生个孩子。”
叶老爷子话没说完,叶维桢已经懒得再听了。
“不用劝了,爷爷。叶明朗想生,尽管让他生,拿这个来威胁我是没有用的。”叶维桢还是那句话,他不缺叶家这份家产,但是叶家却非常缺他这个继承人。
“爸,你听听这小子多狂妄!”叶明朗现在也是和叶维桢撕破脸了,不再维持假惺惺的父子关系了。
“够了,你给我闭嘴!我已经派人找那个女人了,这孩子不能来到世上,你马上和她断干净,不然你就等着流落街头吧!”叶老爷子万万不能让他这个混账儿子毁了他们家的名声和产业。
秦霜鹤全程没有说话,她和叶明朗这么多年没有撕破脸,就是因为当初叶老爷子签下协议,只要秦霜鹤能保全叶明朗的面子,那她每年就能得到额外的实打实的真金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