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哥对她的喜好这么了如指掌,不过这么多年,她早已经把这当成了理所当然。
然而这一次,她哥不仅没给她带礼物,而且全程没跟她说过一句话,甚至在她表现出委屈后,她哥都没来安慰她,而是一下子就离开了。
沈晚星越想越委屈,眼眶都红了,穿着拖鞋,噔噔瞪往回跑。
跑进屋的时候,刚好一下子撞进了沈瑜的怀中。
沈瑜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连忙安慰:“妹妹,你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快跟二哥说说。”
沈晚星抽抽搭搭的,说不出话来。
沈瑜担忧地说道:“我看你刚刚追着你哥跑出去了,是不是你们闹矛盾了?你放心,就算你哥跟你生气了,可二哥一直都在。”
沈晚星被安慰一通,总算是好受了一些,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二哥,还是你最好了。”
沈瑜摸摸她的脑袋:“傻丫头,二哥对你好是天经地义的。现在家里就咱们兄妹俩了,二哥会一直保护你的。”
沈晚星总算被安慰好了,露出了天真又开心的笑容:“我最喜欢二哥了!!”
“二哥也最喜欢你。”
沈瑜虽然笑着,但却丝毫没走心。
说白了,他只是这个家里的寄生虫而已。
寄生虫当然是只会源源不断地从宿主身上汲取能量,有见过哪个寄生虫是反哺宿主的吗?
这边,沈辞一路开车回了家。
回到家后,他给管家安排了一件事,让管家去捐一笔钱。
这笔钱就是他今晚去沈家得到的那一套房产的钱。
管家问:“沈先生,请问捐到哪?”
沈辞回答:“一个国际动物救助站。”
原身以前热衷于公益事业,最常去的就是其中一个国际动物救助站。
沈辞特意给管家强调:“你要给救助站那边说清楚,是之前那个常去的亚裔青年给他们捐的钱……”
沈辞详细地把当时原主所做的事描述了一遍,确保完全以原主的名义捐钱。
管家办事还是挺靠谱的,很快就去处理这件事了。
沈辞说完事后,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这会其实有些不舒服。
主要是今晚在沈家吃的那些东西不太行。
沈辞脱了鞋,脚踩在沙发上,窝进了沙发里。
他一手按在胃部,微微蜷着身体,试图用这种姿势压制那种不舒服。
可是显然这样也没多少用处。
沈辞的胃逐渐疼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疼。
沈辞深呼吸几口气,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想要转移点注意力。
他不太想吃药,天天吃药,想想都苦。
沈辞就这么一边看电视,一边忍着胃疼。
渐渐地,他额头冒出一些细密的汗珠,鬓发也渐渐汗湿了。
现在是夏天,屋内开着冷气,本来这种冷气平时会让人觉得舒适,不过这会对于沈辞来说,却有些发寒。
他忍着疼,扯过一旁的薄毯,盖在自己身上。
身体渐渐暖和了一点。
不过疼意却没有消失。
沈辞听着电视里叽叽喳喳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被催眠了,还是有些疼晕了,渐渐的,居然歪在沙发上,要睡不睡的,意识有些不清醒。
当时针指向七点的时候,陆柏寒回了家。
他一身笔挺的西装,步伐沉稳。
他一向回家都习惯直接去书房。
今天也不例外。
不过当他路过客厅的时候,听到了电视的声音,下意识往沙发区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沈辞。
陆柏寒脚步顿了顿。
片刻后,他察觉到了什么异样,掉转脚步,往沙发那边走了过去。
当他走到沈辞面前,才发现了他的情况。
沈辞这会很是难受的样子,蜷缩在沙发上,紧闭着眼睛,额前的碎发全是湿的。
“沈辞?”
陆柏寒立刻俯身,轻轻推了推沈辞:“沈辞,你还好吗?”
沈辞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他可能是太过难受了,眸子里一片水雾,这是疼痛所导致的生理性眼泪。
沈辞眼神迷蒙,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