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76页

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

比如他妈江若澜。

江若澜本人是个飒爽干练的性格,对待自己的儿子们自然也格外放养,基本不会干涉。

这天,母子俩难得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席上,江若澜问陆柏寒:“你和小辞的关系是不是又闹僵了?”

陆柏寒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没有,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江若澜如实道:“感觉你的心情不太好。”

其实陆柏寒的心情好不好,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毕竟他永远都是一个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

可江若澜是陆柏寒的母亲,都说知子莫若母,她多少是能看出自己儿子到底心情好不好的。

不过陆柏寒否认道:“没有心情不好。”

江若澜沉默片刻后,说道:“是不是妈之前说的那些话,给了你太大的压力?其实追求小辞这件事,你不要太紧绷了,慢慢来,一切会好的。”

能让江若澜都主动说出这种话,证明陆柏寒的情绪确实到了让人有些担忧的地步。

可陆柏寒还是说道:“我没事。”

别人的话影响不了他,在他和沈辞的这段关系里,唯一能影响他的,就是沈辞本人的态度。

江若澜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只是说了一句:“行,你没事就好。”

陆柏寒:“嗯。”

母子俩都不是那种太能表达情感的人,这顿饭也没吃多久,很快就各自离开去忙事了。

日子又过了一天,来到第五天。

第五天的时候,沈辞早上刚起床就不太舒服。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胸口一直发闷。

这种感觉他可太熟悉了,总之又是身体的机能出了问题。

于是一整个上午他都没有出门,待在家里休养。

他一直窝在沙发里看书,一直看到了十二点。

现在到了该吃点东西的时候了。

沈辞其实不饿,也不想吃。

但他本来就胃不好,要是三餐还不规律的话,就更难受了。

他想着随便去找点牛奶面包吃。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胸口那种堵堵的感觉一下子加重。

沈辞脚步顿住,停了两三秒后,猛地吐出一口血。

这一口血吐在洁白的地板砖上,分外刺眼。

沈辞的身体以一种极不自然的状态僵住几秒,然后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一下子跌坐回沙发上,昏睡了过去。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转,太阳光线的影子也不断倾斜。

当时针指向下午四点的时候,沈辞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幽幽地睁开了眼。

刚睁眼的那一瞬间,他眼前是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足足过去十几秒,他的视线才逐渐清晰。

地上的那些血迹已经干涸了,留下暗红色的印记。

沈辞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阵那些血,然后起身去浴室漱了一下口。

喉咙里还是有那种腥甜的感觉,整个人也有些站不稳。

沈辞撑在洗手台上的手都是发抖的,这是他身体低电量的信号,像是连站立都很难支撑。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又回到了客厅,重新坐在沙发上。

这一坐,就是半个小时。

沈辞的眼睛一直看向窗外,眸光悠远。

他似乎想了很多东西,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只是一个人静静坐了半个小时后,他拿出手机,给陆柏寒发了一条信息——

【抱歉,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这是一句简短的话,没有多余的话语。

沈辞发完信息后,又联系了一个网约车。

他做完这一切后,放下手机,勉强撑了一下沙发,然后站起身。

他要再次搬走了。

这次搬到一个连陆柏寒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头一次搬家,是他没有设防,不知不觉走进了陆柏寒的圈套。

这一次,他会躲得远远的。

沈辞拿来行李箱,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

他也没打算全搬走,毕竟他没这个精力,到时候让人上门收拾一下屋子就行。

沈辞这会很虚弱,随便在屋子里走几步,冷汗就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连眉眼都打湿了。

他怀里抱着几件衣服,靠在衣柜边,大口大口地喘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