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辞穿着一身宽大的病号服,懒懒地靠在他的办公桌前,对着他歪头一笑:“陆先生,不吃晚饭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霎那间,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在发光,璀璨明亮。
沈辞笑意盈盈地看着陆柏寒。
他穿着宽大的蓝白病号服, 身形清瘦,露在布料外面的皮肤又过于白皙,整个人都不太真实, 恍若梦中人。
陆柏寒坐在办公椅上,久久没有动作。
仿佛沈辞出现这件事是一场容易被惊醒的美梦, 稍微一不注意,就会被破坏。
沈辞等了好几秒, 陆柏寒都没动,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沈辞又笑了一下,然后在陆柏寒面前挥了挥手:“这么不能确定吗?”
沈辞挥手的时候,无名指上的婚戒跟着晃了晃, 折射出亮眼的光泽。
这些光是个极强的信号。
陆柏寒这才如梦初醒一般, 站起身, 绕过办公桌走过来,将沈辞一把抱起了:“谁让你刚醒来就下床了?”
“哎?”沈辞没有防备,只能赶紧用双手环抱住陆柏寒的脖子。
陆柏寒抱着他, 心有余悸地皱眉:“脚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辞没想到是为了这事, 好笑地回答道:“是医生允许我下床的。再说了, 我从病房走到你这里就几十米而已, 不至于这点路都不能走吧?”
陆柏寒显然还是不赞同,但是又舍不得说沈辞什么,只能赶紧抱着他回了病房。
沈辞也不挣扎,任由陆柏寒一路抱着自己回了病房, 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
沈辞靠坐在床头,显得有点无辜:“我都躺了这么久了, 还要继续躺着吗?”
陆柏寒在床沿坐下,坚持道:“你先别动, 我再让医生来给你检查一遍。”
陆柏寒现在完全就是惊弓之鸟的状态,像是恨不得全方位的把沈辞好好保护起来,仿佛稍微一不注意,沈辞就会跟个易碎的瓷器一样毁坏了。
沈辞看着陆柏寒这样谨慎又郑重的模样,一时喉咙有些发紧,眼睛也一阵酸涩。
这时,陆柏寒起身就准备去找医生。
沈辞在他迈步之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陆柏寒生怕伤到了沈辞,当然是顺着他的力道坐下了:“怎么了?”
沈辞放开他的手臂,转而说道:“医生已经检查过了,我没事。”
陆柏寒只能暂时放弃找医生的想法,然后眼也不眨地看着沈辞:“那你现在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沈辞如实道:“好多了。”
说话的同时,他打量着陆柏寒的脸庞,有些心疼地一笑:“在我昏迷这四十多天里,你是不是根本没好好照顾自己?”
陆柏寒下意识就说道:“我没事……”
“撒谎。”沈辞打断他,然后仔仔细细看着他的眉眼,“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明眼人一看就会知道陆柏寒前后的变化,不仅眸色更内敛黑沉,似乎还瘦了一些,面部线条更立体锋利了。
陆柏寒没有在意自己的情况,只是说道:“这些不重要,只要你醒过来就好。”
沈辞压下心底的酸涩,展颜笑了一下:“嗯。”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陆柏寒的手机铃声响起了。
他拿出一看,是陆玦打来的。
接通后电话,那头的陆玦惨兮兮的:“哥,我点的外卖都要凉了,我一直抱在怀里捂着呢,你真的舍得让你弟弟的心意浪费吗?”
陆柏寒笑了一下,声音和缓:“送来吧,我吃。”
陆玦声音上扬:“哥,你终于想通了!!我就说吧,你必须先照顾好自己,然后才能照顾嫂子!!”
说着,他话音一转:“不对,你刚刚是笑了吗?哥,你该不会是情绪压抑太久,精神出问题了吧?不要啊呜呜呜!!”
在他看来,他哥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笑呢?这很明显不正常啊!
陆柏寒也不多解释:“把外卖送到病房来,挂了。”
陆柏寒挂了电话。
沈辞刚刚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眸子转了一下后,想到了一个歪点子:“你说,我要不要趁机吓一吓陆玦?”
此刻的陆柏寒对沈辞可谓是百依百顺,舍不得有任何反对的意见:“嗯?你想怎么吓他?”
沈辞挑眉一笑;“当然是给他个‘惊喜’啊。”
这边,陆玦本来坐在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