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9页

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

几乎几分钟的事,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看来这孩子是真心急。

但兴奋的神情,很快淡了,他安静地朝着床的方向走来。

床上的青年,睡相安稳得很,柔的浓密睫毛垂下了,也许因为累了,也许因为有人接近,眉突然蹙了下。

齐铮就站在原地了,害怕打扰到程翎东睡觉。

直到青年翻个身,靠着墙壁了,他才继续走。

借着月色看到毯子上的图案。

男孩也无奈一笑。

小白狗和骨头的图案,还挺贴切。

质地很好,又薄又柔软的,让人陷进去。

齐铮幸福地靠在床头,感觉到身边有暖暖的一团。

程翎东只露了张脸出来,完全看不出他是那样的高挑身量,只让人觉得他很小一团似的。

男孩看着夜色,心里的所有痛苦难耐,好像都在这里得到了解决。

程翎东梦呓间,有些话语,模糊不清却也听得出青年的焦急。

齐铮握住他的手,想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青年却一下子惊醒。

他睁开眼,红的,带着嗜血的仇恨的。

齐铮没有被吓到,只是心里骤然地疼,握紧程翎东的手。

他搂住青年。

把让人不安地静默着的程翎东紧紧抱在怀里了。

程翎东的眼睛眨也不眨,好半天,他才沙哑着声音说。

“你非要来。”

现在让你看到了。

齐铮轻轻捋他鬓角的发丝:“我不怕,哥,你也不要怕。”

不要害怕,我在。

程翎东还在他怀里。

梦到上辈子,对于程翎东来说不是噩梦,因为那是他真实经历的,算什么噩梦啊。

就算因为谁谁谁醒来了,他也不害怕。

只是想杀人。

钱疏竹,你快来了,是不是。

我这么出名了。

如果只有他自己一条命,程翎东真的可以不去计较。

可程南音死了,他永远忘不了。

这个仇是必须报的,必须。

依照他对钱疏竹的了解,这个人绝不会放弃他,商人怎么可能放弃一棵摇钱树?

接着,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和这贱人结仇,他要把口水吐在那张惯常微笑的脸上。

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程南音还在上学,他愿意直接把钱疏竹捅死,自己再坐牢。

可惜不能,也不应该。

他大好的人生,是不能这样浪费的。

所以他要和钱疏竹结仇,那人睚眦必报,只要他拒绝了钱疏竹,钱疏竹必然永远记恨他,直到他达成目的为止。

要么他归顺钱疏竹,要么他退出歌唱的舞台。

很可惜,这贱人必然一个目的都达不到。

想到这里,程翎东笑起来,月色下,白的面容黑发流溢在眉宇,穷凶极恶的艳色鬼魂般。

齐铮只是心疼地摩挲他的面颊。

太多事情,现在程翎东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

齐铮倒是在这情况下,想说出来他自己的事了。

男孩说:“今天是我爷爷的忌日。”

程翎东于是看向他,青年也还记得,齐铮是留守的孩子,必然和爷爷奶奶感情很深。

齐铮看着他,笑笑:“每到这一天,就有点睡不着。”

青年的手还被他握着,虽然程翎东的手偏冷,齐铮的手偏热,但温度叠加温度,就合适了。

不那么冷,也不那么热。

只剩下家一样的温柔温馨。

程翎东靠在他的颈窝,没有暧昧,只有小动物似的依靠上去,给男孩一点自己的温度。

“有时候我恨我父母,为什么把我扔在老家,爷爷奶奶那么老了,真的很辛苦。”

他出神地看着天花板,讲话的声音平静而磁性。

“可是我也知道,他们没有办法,创业那几年,忙得鬼一样,哪里有时间带孩子,他们也打钱回家的。”

“我学架子鼓,第一个支持我的就是爷爷,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架子鼓,他倒是知道什么是凤阳花鼓。”

程翎东在他的怀抱里,安静地倾听。

齐铮想也许自己只是需要一个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