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你也要想我，不准不想】
【骨头：还不回我】
【骨头：？？？】
【骨头：你等着吧】
车门有打开的声音，男人领着咖啡回来了。
【程翎东：我等着】
青年按熄手机。
眼前却出现了杯子。
汪舜青轻轻说：“热的巧克力牛奶，对睡眠有好处。”
程翎东不想接来着，可汪舜青是买了两杯，让人家喝完也不对似的，就还是接下来了，下意识想掏钱。
男人把眼镜摘下来，垂眸问他：“我……做了让你讨厌的事情吗？”
谁也要于心不忍，何况是本就应该礼貌的陌生人之间。
程翎东原来不想承认。
关于钱疏竹的一切影响，他都不想承认，可没有办法，一个有地位有名气的人，也肯定有所傲气的人，在他面前这样。
他应该认真回答汪舜青。
程翎东接过牛奶了，热热的，温暖他的指尖。
好像也多了点踏实。
确认就算说出来，眼前人也不会嘲弄他。
男人的发梢被程翎东握住一丝。
青年说：“嗯，有点像我讨厌的一个人。”
汪舜青怔然。
有一瞬间，他想握住青年的手腕。
鼻尖也嗅到一丝单薄青年的气息般。
反应过来，他哑然失笑。
“原来是因为这个。”
男人转回去，问程翎东：“今天晚上有安排吗？”
程翎东还真有点渴了，吸管插上，喝口牛奶：“没有，怎么了？”
好像越凑近，越看到他和钱疏竹的不同。
心里的戒备也就越放下。
这些天一直在忙专辑的事，如今进度条已经到了90，剩下的是交给后期工作室，他们签了公司，公司就是这个时候用的。
公司有钱嘛，就可以交给专业的音乐后期来做。
没钱的话就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送齐铮去学校，原来有的事也推掉了。
汪舜青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不由得露出丝满意的笑来。
原本挺引以为傲的头发，现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
这偏长些的头发，是他从大学时候就开始留的，没有别的原因，单纯觉得它好打理。
太短的头发需要常常去理发，他懒得。
头发长了，就自己梳梳，实在是长了再去理。
男人说：“那陪我干个事情。”
“我最讨厌的事。”
程翎东不由得好奇起来，汪舜青这样的人，看起来有知识有文化，自然就好像很能面对问题似的，毕竟真正的读书多的人，办法也多。
他讨厌的事情，不知道是什么。
结果被拉到了家理发店面前。
程翎东咽下去巧克力奶：“你害怕理发？”
汪舜青擦擦眼镜：“讨厌而已，并不害怕。”
那不就是害怕的意思吗。
青年含着吸管笑了下，怪可爱的样子。
汪舜青的心在雀跃。
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
好像刚刚情窦初开似的，那时候，还穿着一尘不染，就算染了灰尘也拼命洗干净的白衬衫。
男人说：“陪我这一次，我会报答。”
程翎东顺嘴接话：“什么报酬？”
“给你当声乐老师，永远免费。”
永远解答你的疑惑。
这话在程翎东耳朵里，就变成了一个挺好的陌生人开的玩笑。
不过也不错，拉拢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感嘛。
程翎东就说：“好啊，不过，我不用叫你老师吧？”
他们一起走进去那灯光华美的店面。
汪舜青说：“叫什么都可以。”
青年眯起来眼睛，漂亮，也有点邪恶的样子：“叔叔。”
男人差点一个趔趄，被程翎东扶住了。
汪舜青扶一下眼镜，要是认识他的人，绝对惊讶到掉下巴。
汪舜青教授是出了名的要求严苛，对他自己也是，向来仪表堂堂，没这么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