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他的手,还是戒指。
其实已经握在手里了,那枚冰冷的小东西。
怎么会一下子就被捂热呢。
可它的确是热热地在自己掌心,让李纤都不想还给青年了。
男人还是把手拿了出来,摊开。
像变魔术一样哄他:“铛铛铛!”
程翎东说:“谢谢。”
他要拿起那枚小东西了,李纤不让,他把戒指又攥进去,像逗心爱同桌的坏蛋小学生,他把那戒指举得高高的。
李纤问他:“你为什么不骂我?”
这样珍贵的东西在他手上,难得不值得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