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程翎东吃了口包菜，他发觉了。
这个包菜虽然还可以，但对于林阿姨的手艺来说，真是有点失败了。
菜有点生，调味又有点酸。
但整体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包菜梗的地方都咯吱响，让程翎东忍不住笑了笑。
当吃个健康版的薯片了。
到最后，鱼没吃完，倒是把包菜吃光了。
没办法，包菜的一点点生味太明显，留到明天吃，好像又大题小做了。
干脆还是今天吃完的好。
不像红烧鱼，这么大一条，泡泡汁水留到明天更入味。
程翎东吃完晚饭，心情蛮好地哼着歌打开冰箱，把红烧鱼放进去。
又把腾出来的空饭盒拿着。
去还给莫云生。
林阿姨能一起把碗洗掉。
程翎东甚至考虑，要不和莫云生一起分摊点阿姨的费用，他天天吃白饭，也不好意思。
但是比起不好意思，他更讨厌和莫云生交流。
要不下次林阿姨来了，他问问价格，能不能直接给林阿姨工资。
饭盒被放在了莫云生家门口。
程翎东刚刚蹲下，饭盒放下来，门开了。
青年原来还挺好的心情和放松的表情，一下子冷了。
莫云生想把这个恶劣的家伙抓在怀里。
问问程翎东。
我有那么让你讨厌。
但他不问出口，因为明显知道答案。
如果真问，程翎东就能真的说出口。
对啊，讨厌，怎么了。
男人沉默着把饭盒拿起来。
程翎东站起来，后退几步，走回家去了。
莫云生拿着饭盒，空空的，他知道程翎东没有吃完，留了可能一大半的米饭和一半的菜，他亲眼看着青年把饭盒腾空的。
他站在门口，感觉到走廊的灯有些晃人的眼睛。
这难道不是他想要的。
就这样的距离，就这样的现状。
他还需要什么吗。
莫云生极尽俊美的眼眸中，有些恍惚。
关门的声音干脆，让男人不由得笑了笑。
至少，程翎东吃完了那道包菜。
挺好。
这一周里宁悄高兴地发了短信告诉程翎东，她的第一首歌已经录好了，还被经纪人夸了。
就是她还是有点害怕，万一专辑发出来不赚钱怎么办，会不会被公司开除，她还能不能唱歌。
程翎东知道这是单纯的新人焦虑症，也不看看专辑的质量，怎么着都不可能发生这件事的。
但他没有太多劝说宁悄。
因为对于新人来说，这种焦虑感也可以成为一种优点。
越害怕不能出成绩，就会越拼命地提升自己。
所以有的歌手是伤仲永，出道专有多么惊艳，之后就有多么让人失望。
其实不是他的水平退化了，而是他的出道作品本身就是一种超常发挥。
程翎东却不耻笑他们。
毕竟人的一辈子，有一个代表作就足以。
只要不违背良心，不赚烂钱割韭菜什么的，程翎东对于同行们也是宽容的。
认真来说的话，程翎东对谁都宽容。
这个时候脾气很好的那种小动物，好像叫卡皮巴拉？还没有爆红网络。
程翎东觉得自己是只慢吞吞的蜗牛吧，对谁都挺心态平和的。
第三次被电话催曲子的麦克白：你，确定？
透明心脏的第二张专辑，和演唱会，同时提上日程。
而程翎东的正牌男友的寒假，也已经到来。
某个还没有做好决定般的总裁，仿佛眼睁睁看着什么即将发生。
==========作者有话说:==========
莫云生，看爽了吗？
《乐坛当红新人团体宣布：正在准备全国演唱会, 是否有望打破乐队新人王记录？》
汪舜青看完报纸，早饭也吃到最后一口。
三明治里的酱料是油醋汁，其他的酱，男人觉得油腻了些, 早上还是吃得清淡点好。
吃这种食物, 到最后一口都容易狼狈。
三明治有可能散开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