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一个老人,他看着李纤,苍老的声音说:“你吐血那天,见到了一个人,对不对。”
李纤看着他,谁来了也会觉得奇怪甚至恐怖,男人却下意识点了点头。
老人说:“你可能是……”
接着老人被护士带走了,而李纤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男人还是追了上去。
那老人上车之前,说:“没什么特别的,孩子,去亲吻你爱的人吧。”
“如果不能做到,你将死去。”
这句话简直像冷冰冰的诅咒。
可李纤站在原地,他久久不能发出声音。
经纪人终于追了上来,他气喘吁吁地问李纤怎么了?
男人说没什么。
接着就是原来的生活,好像没有任何改变。
只是偶尔,李纤想到那个人,想到程翎东的眼角眉梢,想到他白的像玉的指尖和花一样丽的一切。
李纤会下意识地喉咙发甜,铁锈的气息蔓延在口腔,直到男人受不了地跑进卫生间。
血色和清水混在一起,飞溅出泛着粉色的水花。
像一朵花。
男人轻轻笑了。
是不是死了比较好。
简直可笑,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渴望死亡的患者,也一向坚强到没心没肺,那些过去的经历,粉丝知道了会哭,可李纤并不觉得多么不堪回首和难过。
因为他就是那里生长出来的。
李纤不会死去。
男人理所当然地选择了。
得到一个吻。
其实这个词很奇怪,吻明明是双向的,自然是一张唇贴上一张唇,一双眼睛看着另一双眼睛。
明明是两个人都拥有,为什么李纤要用得到这个词。
男人想,也许是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拥有。
哪有那么苦情,琼瑶阿姨看多了吧。
李纤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摇了摇头,把他标志性的具有官腔色彩的背头抓出来。
果然是大气端正的好看。
李纤从来不否认自己靠着脸吃饭,嫉妒的话,那别人也去吃呗。
现在他只希望。
自己能看起来正式点,别像个变态盯上无辜少年少女一样,把程翎东吓到了。
亲手准备了一束花,百合,李纤喜欢它的香气,更喜欢它的造型。
苍白的素净的,却又不失美丽和锦绣一样绸缎般柔软的花瓣。
气质无暇。
浑然天成地适合程翎东。
想到那位自己听了很久的歌手,李纤还是忍不住紧张,忍不住唾弃自己。
什么从见第一面起,就想吻你。
简直是鬼扯的胡话。
这年头一见钟情会被认成谋财害命的。
李纤想到,不如把银行卡也准备上,他所有的资产全部给程翎东,应该能获得他的信任了?
反正不kiss就会死,指不定其实是那个老头骗他的,其实kiss不kiss,都会死?
不如让他去追逐?
李纤回过神,也不禁觉得脑洞太大。
不论结局什么样,真相是什么,李纤都豁出去了。
为了程翎东的吻。
男人坐上保姆车,经纪人不停地关心又烦躁地追问。
“李纤,你这样没事吧?真的快好了?”
反正安慰自己也是安慰,安慰别人也是安慰。
李纤说:今天之后,就会好的。
经纪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个疯子。
再见到程翎东,是他第一个正式的音乐综艺上。
李纤对于节目组找上他去做探班,还是有些得意所在,男人知道,至少外界看来,他们是朋友。
身为专业歌手的翎东,唱了林凤云的成名作。
我始终……
还爱你。
李纤浅薄的情感经历,几乎有些无法抵抗这种浓烈情绪,哪怕程翎东唱得无比温柔。
男人的眼看着他,虽然只能看到巨大灯光下,四周一片黑所衬托出来的人影。
李纤喜欢看他的影子。
男人安静地听完他唱的这首歌。
灯光熄灭,舞台的彩排结束,李纤走上去,他特意嘱咐,跟程翎东说些悄悄话,摄影师便没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