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少喝咖啡。”
莫云生轻声说:“少喝茶。”
青年抬起头看他:“什么?”
是不解其意,还是不够确定想再听一遍。
莫云生说:“我戒了咖啡。”
如果要嘱咐他,应该是,少喝茶水。
程翎东就浅笑着把手机放在旁边,他说:“可是茶水也一样有咖啡因。”
一样让人上瘾,一样对你的身体不好。
都要少喝,都最好忘记,对不对。
男人的手捧住他的脸颊。
他们额头对着额头。
这个姿势从来没有过,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就算不是仇人,不兵戈相向就是好的了,怎么可能这样温柔的亲密。
温柔得,像莫云生跪下做了祷告。
温柔得,像流水潺潺。
程翎东感觉到额头上的暖,感觉到那些纤细的情绪在他们接触的每一个地方,流来流去,流到心脏。
好像要让人流泪似的。
莫云生说:“愿神永远祝福你,永远保护你。”
程翎东又要反驳他,青年是不信神的,至少,要信也是信他的蝴蝶吊坠。
男人继续说:“爱你的人,你是他们的神明。”
程翎东告诉他:“其实神是子民,信徒才是真正的神明。”
如果不是因为信徒,k如何会存在于世,如何得到口口相传,世世流传。
所以程翎东说莫云生聪明,他知道自己信赖的是那些相信神或者说自己相信神的人。
男人垂眸,还是向他的小神明许了一个愿望。
“我也一起去,好吗。”
程翎东后退一步,看着他。
莫云生几乎有些手足无措,他很想躲开视线,却又不得不看着他的程翎东。
青年问:“有没有去过游乐场?”
“没有。”
可怜,可怜,是不是也不应该答应。
但这事是他不答应就能解决的?
程翎东坐下来,手机拿起来了:“我不同意有没有用?”
“没有。”
青年怀疑莫云生的内陷是机器人,他拿抱枕砸这个坏人。
“没有你还问我?”
男人一步步走过来,最后半跪在地上,靠在青年的膝盖上了。
莫云生平静地说:“万一你答应了。”
程翎东冷笑一下。
他是脑子被驴踢了才能答应,约会的时候带着这个死乞白赖非要当小三没当成的男人?
齐铮不杀了他,他都自己从摩天轮上下来,不坐轿厢,也不走梯子。
可现在的情况难道就好了吗,他不同意这贱人也要去的,那和他同意有什么区别。
主观来讲,程翎东必然是坚贞不渝,客观来讲……
青年觉得头疼。
真疼的那种。
莫云生坐到他旁边,轻轻地给他按摩。
程翎东看他,一双漂亮眼眸里,有些不解。
豺狼虎豹啊,凶神恶煞啊,怎么变成这样了。
谁把莫总变成他仆人了,谁干的?
只有程翎东,只是程翎东。
程翎东一点点勾引,一点点教出来的,他的莫莫。
青年抱住他。
程翎东尝试着讲条件:“明天不行,以后我带你去好不好。”
“夏天太阳特别好,然后我们去游乐场,玩水上世界,可舒服了。”
莫云生说:“夏天要去,春天也要去。”
四月的春,多么美好,多么适合出游。
如果不是左边男朋友,右边男小三的话,就更好了。
何况身后还跟着一群朋友。
走在被清场了的游乐园里,程翎东看着难得一点不挤也不用排队的各个项目,勉强能笑笑。
可惜一笑,脸颊就紧绷绷的,因为贴了两个创可贴,还不是为了莫云生那死人咬的牙印。
创可贴还是那种卡通的,上面印着小猫头,毛茸茸圆乎乎。
好在莫云生也被报复了,他的右边脸颊贴的是医用纱布,方形的,看起来比程翎东脸上的正经多了,好像不是被人咬的,被宠物咬的似的。
但这样对称地出现在大家面前,还是很值得一阵怀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