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他的底。可此刻他的眉心拧着,一贯沉静的黑眸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焦灼。
“他刚才说去洗手间,”陈曦潼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但是我觉得他不太对劲,他看到那几个人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我叫他,他都没怎么应。”
“多久了?”
陈曦潼看了一眼腕表,眉头皱起来:“得有……半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