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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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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泠被他亲得渐渐软下来,靠在背后的衣柜门上,被他箍着腰捞住,才没滑下去。

事情就朝着一个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沈泠不知道那条裙子是什么时候回到他手里的,他只知道霍砚深一边亲他一边在他耳边说“宝宝乖”,“宝宝,穿给老公看看”。

他的耳朵一直都是最敏感的地方,霍砚深最清楚,还要专挑那里说话。

沈泠被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团浆糊,抱着裙子稀里糊涂的就被哄着换上了。

月白色的缎面滑过肩膀,凉凉的,贴着皮肤,珍珠镶边卡在锁骨的位置。

沈泠被霍砚深抱到落地镜前面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耳根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眼尾那颗泪痣被衬得格外深,嘴唇是刚被吻过的颜色,带着一点发肿的湿润。

他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但霍砚深从身后把他箍在怀里,低头吻他的后颈,吻那排珍珠和珍珠下面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后来霍砚深温热的气息隔着缎面贴在他隆起的小腹上,喉结滚动时擦过。

……

霍砚深的头抬起来的时候,沈泠仰面躺在床上,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嘴巴微微张着,胸口还在急促的起伏。

他心里想,他果然没想错。

霍砚深就是一个坏人!

呜呜呜。

第二天早上,沈泠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陷入沉默。

零零散散好几处红印。他用手指按了按,颜色很深,遮瑕膏根本盖不住。

霍砚深从浴室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看到沈泠站在镜子前面用手指戳自己的脖子,脸色不太好看。

“老公,”沈泠转过头,语气很平静,“我今天要出门。”

“嗯。”

霍砚深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沈泠脖子上那些痕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沈泠耳垂下面的那一小块红印。

看上去是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沈泠瞪着他。

霍砚深赶紧收回手。

沈泠深吸一口气,转身拉开衣柜,从里面抽出一件宽松的运动外套,领口很高,拉链可以一直拉到下巴。

他把外套往身上一套,拉链拉到最顶上,把整个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霍砚深在他身后说,“宝宝,今天不热吗。”

沈泠对着镜子整理领口,头也不回,“你说呢。”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幽怨。

霍砚深非常明智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下午四点,两个人从家里出发。

霍砚深是自己开的车,没有带司机。

沈泠坐在副驾,膝盖上放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他的保温杯,折叠伞还有各种东西,都是霍砚深在出门前一样一样检查过塞进去的。

车开进外滩附近的时候天色还很亮。

沈泠把脸贴在车窗上,鼻尖压着玻璃,看着窗外一排排老洋房的红砖墙和梧桐树往后退。

他和霍砚深一直住在海市,但别墅在近郊那一带,霍砚深平时又忙,两个人最多也就是晚饭后在小区附近走一走,像这样开车到闹市区来逛,还是第一次。

霍砚深把车停在江边附近的一个停车场里,两个人沿着江边的步道慢慢走。

外滩人确实很多,卖气球的老爷爷从他们身边走过,手里拿几十个五颜六色的气球。

沈泠多看了两眼,本来没打算要,那个老爷爷却已经停下来,笑眯眯的抽出一个粉色的兔子气球递到他面前。

“小帅哥,买个气球吧,十块钱一个,带灯的。”

沈泠还没来得及拒绝,霍砚深已经掏出手机付了款。

老爷爷收了钱,把气球的线交到沈泠手里,笑眯眯的走了。

沈泠看着手里的粉色兔子气球,“老公,我又不是小朋友。”

霍砚深把他卫衣帽子边缘翻出来的绒毛又理了理,从善如流,“嗯,不是。”

沈泠却低下头笑了一下,把气球线绕在自己手指上缠了两圈,继续往前走。

天色慢慢暗下来,江边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沈泠看到江面上那艘豪华三层游轮,眼睛一亮,“老公,船!”

七点那班轮渡的登船口已经排了不长不短的队,霍砚深买了两张顶层甲板的票,两个人从舷梯走上去。

甲板上风有点大,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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