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一下,介知深却停下,回头:“不许跑。”
“你敢跑,”介知深说,“我就敢把你扛回来,做更过分的事。”
冉听吞了下口水,横跨一步,乖乖站在沙发前。
“不信,”介知深继续说,“可以跑跑试试。”
冉听刻意地往后一跌,稳稳当当坐到了沙发上。
介知深这才满意,又走两步,突然抬手撕下后颈的阻隔贴扔进垃圾桶,然后冉听就立马感受到一股白茶香慢悠悠地飘过来,在自己周围围成了一个圈。
冉听瑟缩着,左看看右看看。
信息素没有实体,只能靠感应,就像……
他现在看不到介知深,却能感应到介知深在他周围。
怎么做到的?
冉听很好奇。
介知深已经可以熟练控制信息素到这种地步了?
冉听也想试试,毕竟已经决定以后都待在这个世界了,学会控制信息素是基本的吧。
介知深已经开始打火做饭了,冉听朝厨房看了眼,也撕了自己的阻隔贴。
几乎是刚撕下来,身上的甜香味迅速从腺体里涌出来,和介知深留在他身边的信息素急速混合、缠在一起。
味道太大了,冉听怕介知深嗅到,两条胳膊乱拍打着空气,企图将味道打散。
李筝说控制信息素就像尿尿一样简单,可冉听怎么觉着比写论文还难。
尿尿从小尿到大,腺体这玩意可是他刚长出来的。
十分钟过去,厨房关了火,油烟机的声音也停了,冉听的信息素还挥散不去,怎么都收不回去。
眼看介知深就要从厨房出来,冉听就紧张,他越紧张信息素就越浓,信息素越浓他就越紧张。
撕下来的阻隔贴就失效了,就算贴回去也无济于事。
介知深穿着围裙,端着碗清淡的面从厨房出来,刚迈出一步,立即被冉听的信息素勾得有些站不稳。
他诧异地看冉听一眼,强行压下心底的异动,将面和筷子放好在餐桌上。
冉听这是什么意思。
来他家大发醋意,接吻下意识闭眼,亲也不反抗,亲得喘不过气了才推开他。
让他等,他就真的在沙发上等着没有走,现在又释放这种带着引诱意味的信息素。
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其实冉听也很想被他永久标记吧。
“做好了。”介知深撑着靠椅坐下,“过来吃。”
沙发上的冉听看介知深脸无异色,便大胆地坐到介知深对面,拿起筷子,挑着那碗面。
面没什么颜色,但却很香。
冉听确实没吃晚饭,处理完家里的烂摊子看到信息就过来了。
但刚刚跟一个男人亲了嘴,就算再饿也没什么胃口,小猫似的,勉强吃了两口。
“不好吃吗?”介知深看着冉听难以下咽的表情,拿出手机,“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
“不用!能吃!能吃,好吃,喜欢吃。”
外卖至少半个小时,等送达再吃完都几点了,他还回不回家了。
冉听硬着头皮大吃几口,嚼得慢吞吞,他的信息素就在身旁伴着。
按理说oga和alpha的信息素应该是互相影响的,但他的信息素这么浓,介知深居然毫无察觉吗?
冉听喝了口汤试探道:“……你,能嗅到我的信息素吗?”
介知深警惕。
冉听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信息素都快铺满整个客厅了,居然还明知故问地问他能不能嗅到?
其实是想问他的信息素有没有勾到自己吧。
有点意思。
介知深嘴角抬了抬,说:“有。”
冉听:“?”
‘有’是?
他问的不是能不能嗅到吗。介知深回答个‘有’是在回答什么?到底是能还是不能。
冉听吃了口面,勉强认为这个‘有’是‘能’的意思。
他轻轻‘咳’了声,委婉地解释味道的来源:“你还挺厉害,都会控制信息素了,不像我……试了试,就成这样了。”
“不用谦虚。”介知深现在涨得很,“你控制得很好。”
冉听:“啊?我有在……控制吗?”
“嗯。”介知深有点哑,“现在你的信息素就在我脸前飘着。”
冉听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