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找丈夫,当下来看完成刷观众打赏积分这项更容易点。
何寻搭在床沿的脚忽然被挠了一下,他下意识一脚蹬去,刚好踹上刚从床底下探头的何止轻。
他嘶一声倒在地板上,委屈的望着何寻。
“哥,好疼。”
何寻擦了擦脚踝,“下次碰我脚踹的就该是你脑袋了。”
何止轻从地上爬起来,“这次踹的也是脑袋。”
他勾住何寻的手腕,从容的挤上床沿,
“哥。”
他把头埋进何寻的腰腹,深吸一口气,“我好想你。”
何寻拽着他后脑的发丝,将脑袋拔出来,“你是真不怕白知礼进来。”
何止轻满脸不在意,“我和哥哥贴贴怎么了?他顶多就是叫爸妈把我喊回去。”
何寻还记得今晚上白知礼隐隐动怒的迹象,他心思一转,“藏好。”
何止轻摇头撒娇,“哥,门被我反锁了,我想再和你多待一会。”
说时迟那时快。
何止轻话音刚落门把手就被扭动,白知礼扭门扭不开。
他声音幽幽的,“老公,为什么锁门?”
“别让我发现什么。”
“不然,我会让你吃上今晚没吃的剁椒鱼头。”
〈人夫哥脸都黑了〉
〈玩家要翻车了哈哈哈〉
〈快快,打开录屏见证人夫哥崛起〉
何止轻还想说什么,被何寻揪住嘴皮子推开。
门锁自动打开的瞬间,他几乎是想也没想,把何止轻推进浴室,打开淋浴头。
淅淅沥沥的水喷洒,升腾的雾气朦胧的视线。
白知礼目光扫过略微凌乱的床铺,又侧眸定格在浴室的水声。
“老公,你洗澡为什么不拿浴袍?”
他声调慢悠悠的,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就等着何寻掉马。
浴室门打开一条缝隙。
朦胧雾气中,何寻湿透的发丝在滴着水,与白知礼对上视线的刹那,何寻突然将人猛推。
白知礼后退几步仰倒在床上。
何寻欺身压上,捂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立刻冲躲在浴室里的人比一个跑的手势。
何止轻跑了,但他没从门外跑,他又跑回了老地方。
喂,你想去哪
何止轻鬼鬼祟祟的躲进床底下,进去之前,他还朝何寻眨眨眼睛。
何寻差点心梗。
〈床下王者〉
〈哈哈,笑死我了玩家这表情〉
〈表面:玩家玩弄诡异。实际:诡异联合戏耍玩家〉
〈心疼玩家一秒钟〉
发尖的水珠落在白知礼的脸上。
冰冰凉凉的,他扯开何寻盖住他眼睛的手。
进卧室前白知礼就没有戴眼镜,何寻这么一蒙眼,视线不免模糊。
他眯着眼睛,视线在模糊和清晰中晃荡,他抬手抚摸何寻的眼角。
指腹摩擦皮肤的触感时轻时重。
“老公。”
白知礼抹掉脸上的水珠,“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什么。”
〈人夫要黑化成屠夫了〉
〈咱老弟还搁床底下听墙角呢〉
〈这张大床,天生适合三个人〉
何寻啧一声,摈弃弹幕的影响,他扔了一块毛巾在他脸上。
“给我擦头发。”
毛巾沾着浅香,白知礼听话的给坐在床沿的人擦头发。
仔仔细细,擦透水珠。
白知礼目光划过何寻半湿的衣襟,和被水烫得发红的后颈,他放下毛巾,取来药膏擦在后颈。
冰冰凉凉的。
白知礼不经意道,“老公,你洗头好像很着急。”
那不得着急么,三个人的战场兵荒马乱的只有何寻。
他随手一冲,谁知道是热水,脖子差点烫秃噜皮。
这俩诡异倒是演得上头,何寻咬牙。
“你是怎么打开门的?”
白知礼手指擦过何寻的耳畔,“老公,这些不重要。”
“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着急推我躺床,又捂我眼睛呢?”
白知礼笑着,余光锁定地面多出的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