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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寻垂下眼睑，突然想到身边的程余。
他抬头，“你为什么对失忆习以为常？”
程余从恢复记忆开始就异常淡定，完全没有提过失忆的事。
现在何寻这么一问，程余张口，“记忆重洗是常事，习惯了。”
何寻挑眉，“那逃亡岛呢？”
程余对玩家下手那股狠劲可是明明白白入眼的，就像天生的仇视一样。
事实上，程余的回答也确实如何寻看到那般。
程余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死手，来逃亡岛的玩家没几个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