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炀以为提醒到这何寻就会收回手,岂料那往上移动的指腹突然划到小腹。
身躯不自觉一颤,夏清炀绷紧双腿,却没有拒绝。
何寻歪头看着他,突兀地问出一句,“要和我试试吗?”
与杀戮的快感不同,一股另类燥热滋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上风。
夏清炀望着何寻的眉眼,硬挺又沾着理工男的不解风情,眼睫又黑又直。
偏生鼻梁还长了颗格外涩气的痣。
夏清炀十分清楚,何寻现在当真是在玩他,因为何寻眼里没有跃跃欲试,全是过度的冷静。
燥热的,只有夏清炀。
“哥。”
他声音像卡在喉咙,却直白的挑明何寻意图。
“你不喜欢男的。”
我掏夏清炀积分给你用
他像是在给燥热的自己,又像是在警告何寻。
警告吗?
何寻没听出来,反倒看出夏清炀藏在眼底的跃跃欲试。
夏清炀以为是两个人的博弈,还在为拆穿何寻伪装而侥幸。
下一秒,何寻却直言不讳。
“很巧,我也是直男。”
何寻说这句话是真的,夏清炀说这句话是骗自己的。
落入下风的,只有他。
夏清炀张嘴想要说话,何寻又将一瓣橘子塞入他口中。
刚才的酸意让口腔瞬间分泌口水,他还没从自身状态回过神,何寻就已经说出下一句话。
“只不过,我喜欢掰弯直男。”
就像现在一样占据主导位调教,属于恶趣味十足了。
夏清炀想要吐掉橘子,却在何寻目光注视下被迫咽下去。
何寻拍拍他的脸,侧身贴耳,用着含笑的声音说。
“管管小弟弟吧,大直男。”
嘴上直男,结果何寻只是随意化几下就管不住了。
夏清炀拽进衣角,抬手推跟前的人,何寻一个踉跄摔坐在草上,再看夏清炀时他已经低头匆匆离开了。
何寻啧一声冲他使唤,“带包湿纸巾擦手。”
夏清炀拳头收紧,回头瞪了何寻一眼,“不带。”
难得他如此正面反抗。
何寻没管,只是顺势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这一刻古堡的逃亡杀戮与他无关,他只是来这度假的。
太阳没晒几分钟,一片阴影落在脸上。
何寻眼都没睁,巴掌先扇过去。
一个刚走,另一个又来了。
刚好何寻也要找程余算账。
程余躲开攻击又一声不吭躺在何寻身侧,像头水牛一样用脑袋狂拱人。
力道大得何寻硬生生被抵得滚一圈。
他说他是直男的时候怎么没见何寻勾引他,果然家花不如野花香。
程余刚才像藏在阴沟的老鼠一样,死死窥探两人动静,越想刚才的场面火气越大。
他拱得更用劲了。
何寻终于睁开眼,睁眼就瞅见程余唇角绷直,瞪着两眼望他。
何寻也学他不说话,摊开手伸过去。
程余呲着牙咧开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寻不扇他就是给台阶下。
程余脸色稍微好点,别别扭扭的把下巴放在何寻的手心。
“你最好把我像娇花一样捧着。”
“娇花?”何寻笑了声,突然拽住他衣领,“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吗?”
何寻突然的霸道压身让程余一愣,旋即又被话语砸晕。
“你要我这个人也不是不行。”
“我是直男,刚好你喜欢掰弯男的,还是你初恋,我们天生一对。”
程余听不懂好赖话,自说自话到最后反而把自个整羞涩了。
瞧瞧一只黑皮刺猬能翻多大浪,他初恋一登场勾勾手指何寻就手到擒来。
何寻手指熟练翻入他衣下,程余猛觉不对想要躲,已经来不及了。
啾咪的痛蔓延,程余瞬间呲牙咧嘴,“你又揪我!”
何寻冷笑,“积分呢?”
三个字让程余警铃大作,他眼神飘忽,“什么积分,我不知道。”
爱装是吧,那何寻就毫不客气翻倍了。
何寻眯眼,“夏清炀给了我三百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