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寻不知何时吃完了泡面,那只手放在徐晴天腰腹上。
徐晴天:“你不真实感掐我干什么?”
徐晴天白了他一眼,掀开衣角把那只手贴着皮肉。
泛凉的指尖激得皮肉一颤,偏烫的体温通过指腹传递。
一个人的体温传给另一个人。
何寻没有抽回手,反而闭着眼睛趴在桌上。
徐晴天扫过他眉间的疲惫没说什么,安静地翻看着书。
小雨还在下着。
便利店门口系的风铃被一阵风吹得叮当响,声音很轻并不吵耳朵。
原本专注看书的人忽然垂下眸,“别玩我肚皮肉了。”
徐晴天扯开何寻的手,站起身来进了购物区,何寻趴在座位上一动不想动。
就像是上学时段总有那么一天,一个字看不进去一样。
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放空脑袋。
一只手忽然托住他的腮,紧接着一个可可爱爱的软垫塞到了桌上。
徐晴天重新坐回原位,牵起何寻的手放回原位。
这次肉没刚才那么软了,像刻意绷着身体,能摸到明显的腹肌。
何寻懒洋洋的睁眼,“不好摸。”
“你还挑三拣四了。”徐晴天懒得搭理何寻,“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你爱摸不摸。”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放松了身体。
何寻又捏起来了。
其实何寻有恋物情结,无意识的会去捏一切软和的东西。
晚上睡觉捏东西的毛病改了,但犯懒或情绪焦躁漫无目的的时候还会再犯。
现在的徐晴天无疑就是何寻的阿贝贝。
何寻眯起眼睛缓和着情绪,声音像蜗牛一样拖长。
“你刚才生气了。”
徐晴天翻页的动作一顿,“你才知道。”
何寻说,“我看到你画的表情了。”
徐晴天眼睛从书上挪开,落在何寻压红的脸上,他答非所问。
“脸都压起褶子了。”
何寻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道,“24了,起褶子很正常。”
徐晴天合上书,托着他脑袋重新调整了一下。
“你真是懒死了。”
何寻手劲重了一下,徐晴天瞪他,声音却没有半点凶。
“轻点。”
“哦。”何寻眯着眼睛,“那你还生气吗?”
“你都掐我了,我还不能生气吗?”徐晴天反问回去。
何寻突然抽出手,徐晴天皱起眉,“怎么不摸了?”
何寻声音懒散,“想玩头发。”
徐晴天认命的把头发顺到何寻手里,“轻点,掉一根一千块。”
何寻改口,“那还是捏肚皮了。”
刚升级系统,何寻就是个穷光蛋,他的手再次伸入衣服底下。
“别生气了。”
何寻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掏出了一颗糖。
彩色糖纸包裹着,怪好看。
徐晴天接过糖,剥开糖衣放入口中,酸酸甜甜的,不知道什么味。
他把伞塞进何寻手里,背起人往外走。
说话声融入雨里。
“我来又不是生气的,带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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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晴天像这场不停歇的小雨,冲去夏日的炎热,又保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度。
不急不躁,不自觉安抚人心。
至少何寻被安抚了。
何寻趴在他背上,除手撑着伞外,整个脑袋懒洋洋的靠在对方的肩膀一动不动。
或许何寻这股分离的感觉不是从南安念居出来后才有的。
而是从系统升级开始。
8000积分升级三天,这三天何寻都会与系统断联。
说不上什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有那么一瞬间何寻没有太多真实感。
好像身体里少了什么。
少了……另一个自己一样。
何寻轻轻摇头,将混乱的思绪摒弃脑后。
他暂时把这一切归结为不适应,对系统暂时沉睡升级的不适应。
毕竟在这片精神构制的世界里,何寻无条件信任的就是系统。
系统短暂沉睡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