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礼耸肩,神色依旧温柔,温柔的壳子下却多了几分看戏意味。
他不慌不忙进入屋子翻找,动作可谓十分悠闲。
〈找个钥匙跟散步似的〉
〈咱人夫也是黑化了〉
〈绿帽癖,妥妥绿帽癖〉
“哥哥。”
何止轻尾音不知何时沾上了几分颤。
他眼眶因为激动而泛红,水汪汪的眼珠裹满祈求。
“那贱男人带着哥哥你跑了一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就是那贱男人勾引。”
“我不怪哥哥,只是。”
何止轻滚烫的指尖引着何寻的手落在他硬邦邦的胸膛。
隔着衣料,何寻感知到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