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的。
他没吭声何寻就先收起了手机。
“我感觉你真喜欢我。”
“?”高中生何寻瞬间回神,“你在自恋什么?”
何寻摇头,“我没自恋,你耳朵红了。”
高中生何寻面无表情捂起耳朵,“你看错了,我高原红。”
高原红长耳朵上。
看来正经何寻碰上另一个自己也会耳朵红啊。
何寻想到了什么,视线突然下移,“欸。”
他手肘碰了碰身侧的人,高中生何寻不耐,“又要做什么?”
他这么一扭头就瞧见何寻眼神热切盯着他的腿——
腿间,两腿之间。
???
紧跟其后是何寻落入耳的直白言语。
“我多玩几次你能吗?”
“!”
回应何寻的是啪啪两巴掌。
左脸右脸一个慢动作,右脸左脸两个五指印。
三分钟后。
两手捂着冰块消两侧脸颊指印的何寻老实了。
高中生何寻臭着脸,“你知道你刚才的话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有多大冲击力吗?”
“你说话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年龄?”
“我考虑到你成年了。”何寻小声嘀咕被对方一个眼神杀来噤声。
高中生何寻眼尾泛红,气红的,“你还敢说?”
何寻捂着脸,点头如捣蒜,“你说得对,所以我挨了两巴掌。”
他哪儿知道以前的自己正经到这地步。
随口一句话就挨了两巴掌,属于是打断施法了。
高中生何寻环着手搬来张凳子,宁愿坐凳子也要离何寻三米远。
何寻顿时有些好笑,“这么防着我?”
高中生何寻抬起手,“不痛了?”
“别扇了,再来两巴掌我得被你扇死。”何寻把冰块扔进垃圾桶,“过来坐呗,我一个人怪冷的。”
明明是夏天,何寻却盖着毯子窝在沙发上。
高中生何寻抿紧唇,还是站起身回到沙发上。
人刚落座何寻就像个树袋熊一样凑上来了,冰凉的手贴在对方温热的躯体上,何寻发出声喟叹。
“暖和了。”
高中生何寻感知着身上穿行的冰凉的手,缓缓垂眼。
“说正事,别再扯开话题。”
何寻脑袋搭他肩上,神色懒散,“和我说说以前的事。”
高中生何寻:“哪件?”
何寻一语盖过:“就以前的,你记得的,都和我说说。”
高中生何寻问,“还有呢?那群病人怎么回事?”
见他纠结在病人身上,何寻只好先退一步讲起自己的情况。
“医院搞人体实验,用脑电重置图控制了很多病人意识,他们困在意识里出不来。”
“然后医院在病人昏迷期间高价配型售卖器官,或者满足一些有钱人的变态心理。”
鬣财神
高中生何寻听得直皱眉,“他们为什么不反抗?”
“不是不反抗,而是没人相信。”
何寻叹息,声音拉长。
“这些病人都是精神科的。”
精神病人说的话,连亲属都不会信,别人又怎么会在乎。
高中生何寻停顿一下,“是什么医院?”
“现在还没建。”何寻揉了揉太阳穴,“两年后,a市郊外新片区会建立席山精神病院。”
何寻知道另一个他的想法。
但无论是已经发生的还是未发生的事情在记忆里是更改不了的。
即便医院建立,高中生何寻冒险去探查,这也只存在记忆里,并不是现实。
他垂眸,“那个脑电重置图是怎么回事?”
“有钱人研究的玩意。”何寻呼出一口冷气,“一块芯片和一截管子,专门连接脑部封锁病人意识,让病人躯体沉睡,意识转移到另一个世界。”
“对外称是高级精神疗法,对内则是困住病人的猎杀游戏。”
“我进来就是为了带他们出去。”
听到这里,高中生何寻指尖泛白,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脑电重置图,控制意识。
那么何寻呢?
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