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突然笑了起来:“有个分号机偷懒啊?”
沈自书被贺枫这个说法逗笑了:“嗯,或许吧。”
这件事情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蚀日仍旧板着脸。
他没有回那个商场,而是直接带着众人回到了地下堡垒的入口。
那做工粗糙的机器人们也跟了过来,被蚀日指挥着先去周围空旷的建筑物里躲躲。
“别忘了你的承诺。”蚀日看着贺枫道:“你答应要帮我把那个死不了的东西砍死的。”
贺枫看着蚀日:“那就把所有机械族都毁了,包括你制造的那些。”
蚀日咬牙:“那不可能!”
贺枫耸肩,看上去很不在意:“那就没得聊。”
蚀日气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去,看上去十分生气。
升难成偷偷摸摸凑到贺枫旁边问道:“这是怎么了?”
“不怎么。”贺枫伸了个懒腰,地面上阳光正好,他不太想回堡垒里面:“他可能更年期到了吧。”
升难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也学着贺枫的模样伸了一个懒腰,顿时觉得身上的骨头都舒畅了。
一旁的傅时仰头望着天,一脸生无可恋。
贺枫笑道:“这是怎么了?男人可不能轻易的就虚了啊,商城里应该有补品,快买出来吃点补补。”
傅时扭头看着贺枫一脸哀怨:“你让哭包把嘴闭上我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嗳——”贺枫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晃了晃:“我说的话小哭包也未必听啊,他但凡要是听点话也不会被我揍了,你说是不是。”
傅时沉默了一会儿,他扭头看着得意洋洋好不威风的升难成觉得,还真他娘是这个道理。
“我懂你为什么忍不住揍他了。”不想让小哭包这么嘚瑟的傅时蓄势待发:“确实挺欠的,养的不错。”
“谬赞了。”贺枫十分谦虚:“没事,想打就打吧,血包在呢,死不了。”
快要拳到临头的升难成浑然不觉,没有任何一点要被揍的先知,他挑衅的看着幽幽盯着他的傅时道:“美人!你就从了ii吧!嘻嘻嘻!让ii宠幸宠幸你!”
“抱歉。”傅时对着路明真诚的道了歉,下一秒直接拎住升难成的后脖颈子,抬手就给了升难成一巴掌:“我看你是真的忘了什么叫血脉压制是吧!”
到这个时候升难成才知道躲,他嗷一嗓子开始胡乱扑腾:“傅时!我23了!我23了!你懂23岁的含金量吗!这代表了!就算揍!你也不能揍我pi股!”
傅时笑的残忍:“谁管你。”
贺枫非常满意又开心的站在一旁看戏,顺便问了一嘴弹幕:“知道哭包为什么被打不?”
因为自动打开,直播间的禁言也自动解除,重新获得话语权的观众们诚实的回答不知道。
贺枫嘿嘿一笑:“都记住,太欠,就会被揍。”
生命之诗14·把你揣背包里带走
傅时不会真下死手,雷声大雨点小,升难成虽然嗷的厉害,主要还是因为羞的。
不用贺枫说沈自书就知晓贺枫的意思,他与路明已经开始将桌子跟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收拾出来,准备做饭。
贺枫洗了一个苹果,站在一旁看着已经到白热化的两人。
打是早就不打了,只是升难成按着傅时的肩膀左摇右晃,眼泪一滴又一滴往傅时身上砸。
“你为什么不回头,为什么不回头!为什么不回头!”升难成吼出声,他揪着傅时的衣领:“哥,回一下头吧,求你了,好吗?”
傅时盯着升难成那双还在下雨的眼睛没有说话,他伸手在升难成耳边一抓,变出了一个橙子味的棒棒糖。
升难成的眼眶更红了,他咬着牙,握着傅时衣领的手松了松。
幼时,他们这些年岁小的小孩儿被院长妈妈罚,都是傅时顶了上去。
他们虽然不用挨打,可傅时会被打的更狠。
什么都做不到的他们只能围在傅时身边呜呜的哭,傅时总会笑着跟变戏法一样,在每个小朋友耳边一摸,突然摸出来一个糖果。
就跟现在一样。
“小成。”傅时温柔的开口,一如十几年前一般,他揉了揉升难成的头说:“我跟你讲讲我所知晓的一切吧。”
傅时说完也不等升难成回答,自顾自开始讲述。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孤儿院院长的孩子,甚至还知道他的父亲,曾是院长喜欢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