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傅今安的爱宠。
别问为什么不是傅时的,问就是小时也偏爱安安。
其实不止小时,每天都有饭吃,还有人给梳毛小花也满意的很,于是就很喜欢给它带来这一切的傅时跟傅今安,现下得到了傅时的眼神示意二话不说就扑上去,一把就将周言按进了雪地里。
周言:……
他可羡慕死傅时有这俩大家伙了,他也想要!
不然傅时总让这俩大家伙偷袭他!真是可恶!
六个人热热闹闹的过了年,也不是都热闹,就比如傅锦瑞只对傅今安笑,这让周言笑眯眯的跟傅时讲他家白菜被人觊觎上了,随后就被愚者按进了雪堆里。
导致那一段时间傅时都不能看傅锦瑞,一看见这小子就想把周言埋进雪里。
对此周言不太服。
“他才十岁,我又不能按他。”傅时恶狠狠道,捏了个雪球塞进周言衣领子里:“而你,我的朋友,20了。”
周·二十岁·言:……
他不服!
小院里打打闹闹,起义军快马加鞭从安宁郡赶到离京都不远的富宁,下一步就是逼上京都,将九千岁置于死地。
一切准备快要结束,时缚亲了亲傅时的手腕,将人拥进怀里。
“学不会节制,你就学克制。”傅时哼哼了一句,想伸手捶时缚一拳却没什么力气:“起码别天天都来。”
时缚嗯了一声,嗯的傅时想打人。
谁懂啊,这男人天天都在嗯,每次他说完都嗯,结果呢?
嗯了倒是做啊!
亏他一开始还担心了一下下,这不是白担心这是什么,可恶。
“昨日锦瑞突然塞给我一张纸条。”时缚开口,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他说我父皇给我留了圣旨。”
傅时皱眉:“在哪儿?”
时缚闭上了眼睛,蹭了蹭怀里的人:“大殿之上。”
傅时没再开口。
傅锦瑞这小孩儿其实挺怪的,就比如他从来都是将先皇称为时缚的父皇,倒不是不认,反而给傅时一种他觉得自己不配的感觉。
而赵琰,傅锦瑞对于这个人的称呼随了傅时,直接喊狗皇帝。
至于楚倾城,傅锦瑞不想提起这个女人,傅时便不问。
不过傅今安却知晓一些,但因为是玩伴的秘密,她不会告诉傅时跟时缚,所以没人知道傅锦瑞对楚倾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所以傅时对傅锦瑞的评价是拧巴。
“小孩儿拧巴死了。”傅时感叹一句:“这不肯,那也不肯,好像跟所有人的界限画的都很清楚,偏执又拧巴。”
时缚搓了搓傅时的肩膀突然道:“我一直在想当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或许事情不像我看到的那样呢。”
傅时没有回答,说到底这事儿也不好说,傅锦瑞更没办法开口,赵琰跟楚倾城这俩人也不像是会主动坦白,只能再等等。
“等到一切结束,谁要去做那个皇帝?”傅时问:“你吗?”
时缚摇头:“我只跟着你。”
将我杀死在黎明之前20·香香!
时缚压根就没那么想做太子,这一切不过是刚好。
他刚好是嫡子,刚好是先皇第一个孩子,刚好有才能,刚好收获先皇的赏识,所以生来就背负着储君的责任,走上那个大统。
那些准则,那些规矩,那些治国理政的知识时缚其实并没有那么想要。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他有那个能力所以坐上了储君的位置,未来还要更进一步,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的前半生为父皇而活,为天下的黎民百姓而活,他不过是按照父皇给他规划的路走罢了。
可他现在却不想再这么走下去。
傅时的出现就像是给他无色无趣的世界点上了一盏灯,灯火所到之处将世界着色,无趣的曲调变得有活力,时缚握住了傅时的手,毅然决然跟随这个能将雪原变为旷野的神明。
他本来就是为了傅时而生的,哪怕被分离出来也会沉醉于神明之下,那些如同缥缈火海燃烧起来的爱意给时缚生命带来新的活力。
爱意延续,他会一直为神明着迷。
所以他只有一个回答。
“我只跟着你。”时缚将头埋进青年的颈窝眷眷的蹭了蹭:“永远都跟着你。”
傅时唇角溢出一抹笑容,他伸手插进九千岁的发间微微用力扯着时缚的发根把人从自己颈间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