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慢点,我不喜欢太粗鲁。”
吻的时候可以野蛮一些,做的时候野蛮起来,可是要吃苦头的。
新旧的印记被覆盖,烙上独属于自己的痕。青年的喘息在房间内响起,是与他同样迷离的享受,却多了几分清明。
冷邈意乱情迷的时候不由发问:“我们算什么关系?”
人似乎都是这样,略微一丁点儿情愫,就会在交合中被无限放大,昏了头说出怪话。
“偷情吗?”他问。
沈霜的手指穿插进他的发丝中,因为冷邈的动作而狠狠揪住他的头发,声音里有了不耐,“我说过,轻点、慢点,太粗鲁会被踢下去的。”
“偷情?算不上。”青年的声音饱含恶劣的嘲弄,“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和冷缪也没关系。”
“那冷绛呢?”冷邈喘着气,得到这个答复,说不上高兴,却也不失望。
至少他们在他眼中一视同仁,而自己能给沈霜的更多,优势足够。
“你不是说超爱他,爱到矢志不渝、无法自拔吗?”冷邈的声音愤恨,咬牙切齿。
“嘴上说说的,怎么能当真?”沈霜说的轻佻,“我不和任何人确认关系,我是自由的。”
冷邈第一次知道“自由”竟然能这么用,感叹沈霜狡猾的同时,恶狠狠咬上沈霜的肩头,白皙肌肤渗出血液。
“别为你的滥情、放荡找借口。”训斥道。
长辈冠冕堂皇教育的话语,说在这个场景上,尤为荒唐可笑。
沈霜一脚踹在冷邈腿上,“那你下去。”
冷邈红了眼,肉放在嘴里含了又咬,翻来覆去的舔,只差吞吃入腹,怎么可能就这样不甘退让?
水淋淋的潋滟在皮肤上蔓延,伴随着令灵魂兴衰的战栗,沈霜如同昙花一样,氤氲上色欲的彩。
躯体好像要在这场隐秘的、不可说的情事里被烧成灰烬,只留下内里粘稠的灵魂,触碰、融合为一,再无法拉扯分开。
落地窗外的海平面波光粼粼,海平线融入夜色中,与天接壤,海浪拍打礁石,溅得水花四溅,反反复复。
“咖嚓。”
火石与滚轮接触,点燃棉芯,煤油味轻轻升腾。
冷邈半抱着沈霜,汗液作为粘合剂,将两人紧贴,烟味盖下腥咸的欲望。
“别抽烟。”冷邈说。
沈霜深吸一口,袅袅白烟顺着唇纹攀爬,吐到了冷邈脸上,“管太多了,哥哥。”
领带松松垮垮挂在冷邈脖颈上,还没来得及扯下。
做了更亲密的事,情感上却还没到那个地步,人就会贪心更多。
冷邈攥着沈霜拿烟的手,力道很大,将青年禁锢在怀里,沈霜是一只长了翅膀的鸟,羽翼丰满,尾尖锐利,一旦飞起,刮得人遍体鳞伤。
“别抽烟。”他声音淡然。
“如果我们在你眼里都一样,那么不管要钱、要权,你都合该选我。”冷邈傲慢地说:“我比他们都更有优势。”
心瘾生了根,便拔不出了。
他想私有沈霜。
可目的太过明显,反而会被这只聪明的羔羊参透,加以利用,所以他只能诱惑,给出一次又一次的筹码,吊着沈霜。
沈霜松开手,还在燃烧的烟头坠到地下,落在湿漉漉的纸巾上,发出“滋滋”响声。
他轻而易举就挣脱了冷邈的怀抱,半坐在床上,“哪能这样算呢,天底下没有什么合该,我爱选谁就选谁。”
沈霜翘起脚,足尖上是晶莹的涎水,轻点着冷邈的唇侧,冷邈缓缓握住他纤细的脚踝,眼中的痴迷被无限放大,时间在这一刻变成了有型的凝滞。
他记得,沈霜外踝下藏着颗红痣,不久前被他反复□□,周围泛红,脚心也因为摩擦而破皮,冷邈半张着唇,舔舐着沈霜的脚尖。
“小狗,叫。”沈霜整只脚贴在冷邈的脸上,“哥哥是恋足癖吗?”
他听过沈霜常说冷缪是狗,小狗、野狗。
青年肆意又恶劣,总喜欢用狗去称呼,不是贬低,而是一种情趣。
冷邈不喜欢当狗,细白的脚就放在他脸上,太过吸引,当上一时半刻也未尝不可。
只当狗是万万不可的,这样永远得不到沈霜。
冷邈的眼眶发红,痴迷与欲望同色,爱意也就卸下伪装,再不能用掌控掩饰。
沈霜抽出脚,黏腻的挑去冷邈的下巴,看冷邈的皮囊出现情绪泄露的裂痕。
“承认吧,您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