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97页

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

背负的琉璃伞颤动着,伞柄中的断剑试图挣脱束缚钻出,沈霜呵斥道:“回去。”

岂闻凡再后喊道:“过来。”

本体尚可控制,分锻出的两把武器毫不受控,剑的碎片流光般奔向岂闻凡,玄铁匕首也往后窜着,绕在岂闻凡身边,贴上岂闻凡的本命剑。

岂闻凡失笑开口,“霜儿,还不肯回头吗?”

沈霜不顾一切向前跑着,倒是沈观澜钉在原地,怎么拉拽都不肯动弹分毫,岂闻凡转瞬又到他们二人眼前。

沈观澜的声音哀哀戚戚,“爹爹,为什么它们听他的话。”

“见劫?”沈观澜唤道。

那疑惑的神情仿佛在屋檐下淋雨的小狗,不知为何被抛弃。

百般疑惑都堵在心口,化作一句,“爹爹,这不是你送给我的本命剑和匕首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听他的话?”

岂闻凡扳回一城,已无多余心力去计较沈霜竟自断本命剑,他指尖抚上匕首利缘,“自然是因为我与他为道侣。”

“婚契交心、天道见证。”他咀嚼出这八个字,气势比方才的沈观澜还要有恃无恐。

沈观澜眼中嫉恨,眉眼嚣张,不可一世,“不过区区天道,一条小小婚契,我拔了你的舌头就是!”

“爹爹,我不杀他。”沈观澜柔语,“我只拔了他的舌头,让他有口无言。”

“不必。”沈霜轻轻摇头,半张脸沾了岂闻凡的血,猩红的铺开,嘴角掠起笑意,另半张脸白到透明,真是副半面阎罗半面菩萨样。

沈观澜以为沈霜余情未了不忍慈悲,险些再压不下暴欲,就听沈霜接着道。

“你竟会信天道。”他歪头,露出岂闻凡熟悉的神情,是刚开智的幼崽那样的疑惑,轻叹道:“仙途就是逆天的啊。”

岂闻凡不明所以,“命缘天定,怎可违逆?”

“倘若我说你我二人此生不会相见,你还信命吗?”沈霜反问。

岂闻凡斩钉截铁,“不可能!”

沈霜的口中溢出丝丝缕缕的颤抖笑声,愈发得大,狂放、肆意,罂粟花颤似的,“岂闻凡,你真这样自大,从未生过一丝一毫窥看命谱的心思。”

天下第二宗天机阁,阁内子弟生来便得天道眷顾,或能断未来。阁中命谱更是天下至宝,可用代价换的几缕未来之事,哪怕只是半点,也令天下人趋之若鹜。

“你我之间的缘分是我强求。”沈霜的指尖揭开脸上血痂,露出那张痂皮下的嫩白脸颊,“命缘天定不可违逆,又为何要让这天下人能知晓未来?让人心甘情愿受死吗?”

“我如今能站在这,便是我苦心积虑、期盼万年,才该换的天命。”

沈霜手指一松,那血痂皮子像红蝶似的轻飘飘坠在地上,他半边身子无骨靠在沈观澜身上,歪扭着姿态,将手搭在沈观澜肩头,又说:

“他的十九年不是苟且偷生,也不是偷来欢愉,而是我为他逆天改命。”

“你既信命,你我自此再不同道,好聚好散。”

岂闻凡如遭雷击,神情恍惚指腹不慎被划破,心上的口、手上的口,皆无暇顾及。

“别再拦着我们。”沈霜吐出半截红舌,指尖点上去,那不散的淡蓝光彩随之暗淡,消失不见。

“不!”岂闻凡徒劳伸手,却也无法阻挡婚契消散,他能感觉到,自己与沈霜最后的关联无隐无踪。

两把武器也随之而去。

“别再拦着我们。”沈霜长叹。

沈观澜欢天喜地握紧了匕首与流光似的碎剑,像孩子夺回重要玩具。

怜悯又施舍,掺杂着几分恶意,趾高气昂道:“听见没?别再缠着我们。”

他故意换了词汇,显得岂闻凡多么厚颜无耻。

蓝调愈浓,夜风呼啸。

岂闻凡真的不再追,一人枯坐在萧瑟的夜中月下,雕像般静默。

单身带娃俏寡夫(20)

绳河的高大是因西域血统骨骼壮硕。重心子则是常年打铁铸剑令他肌肉紧实磅礴, 总给人汹涌欲出感。

手上是厚茧,阳光照下,细细观察能发现裸露在外的肌肤点点坑洼的火星烙印。

那双满是茧的手握住一根马绳, 站在初升的旭日里,等待在官道上, 几只黑鸦立在他的肩上, 没闻到熟悉的死气, 便耐心等待这足以饱腹几月的动物死去。

“怎么在这?”沈霜问道。

沈观澜与他并肩, 手不安分地捏着沈霜的手指把玩,细肉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