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都未接触沈霜之前就将人拐带进一条暗巷,生出雏鸟情结,才不要这样担惊受怕。
“保安怎么说你又出去了?”沈霜拧着关幽衔的胳膊,故作气恼,“你不是说出了公司就来接我了吗?”
关幽衔痛呼几声,求饶讨沈霜开心,“宝宝轻点。”
“真的呀,我一出公司就来接你了,应该是我今天把车借给朋友,还车的时候保安误会了吧。”
沈霜这才松开手,扒着关幽衔的手臂去看自己方才掐的位置,又一巴掌拍下去,“好啊你,装模作样!连点痕都没有留还敢喊这么大声。”
“宝宝那么关心我呀。”关幽衔把整条手臂抬到沈霜面前,“结实着呢,练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给你打的。”
“我才不会无缘无故打人。”沈霜撇过脸,“又把我说得多无理取闹一样。”
“是是是。”关幽衔手臂压下,沈霜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两人一起后仰,结实跌进床铺里,“我太坏了。”
距离太近,热意窜上来,蒸烤着肌肤,哄出一片晕红。
关幽衔叼住沈霜的颊肉,用力吮吸一口。脸颊传来刺痛,沈霜拍了下关幽衔的脸,关幽衔见势松开嘴,痴痴地笑,如愿看着沈霜瓷白脸上的一圈红。
“你是狗吗?”沈霜皱眉嫌弃,擦去脸上的口水,又抹回关幽衔身上。
“是你的狗。”关幽衔直言不讳承认,没有丝毫羞耻。
“不要脸!”沈霜骂一句便扭过头,吐槽道:“怎么越来越像你哥了。”
关幽衔整个人如同被平地惊雷打中,反应迟滞,脸上硬挤出笑容,“兄弟嘛,相似也正常。”
“好端端提他做什么?”关幽衔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才和我哥相处几个小时,就摸透他人什么样了?”
“你很怕和他比较吗?”沈霜一眼就看透了关幽衔的心思,“是怕被他比下去?”
关幽衔无意识拢紧抱着沈霜的臂弯,余光瞥向房门,见房门关的严实,沈霜也在怀中,这才安心些许。
在沈霜面前,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是。”关幽衔重重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却没有因这口气而放松,“他很厉害,事事都比我厉害。”
哪怕对兄长的敬仰变了味,当做假想敌,关幽衔仍不得不坦荡承认。
“确实。”沈霜点点头,“不要脸也是胜过你太多。”
“怎么?”关幽衔将沈霜散乱的发瞥到耳后,“他惹你了吗?”
“我说房间里闷得慌,想出去走走,他说新娘洞房夜是不能出门的,拦着我不让我出去。”沈霜手指头戳着关幽衔的腹肌,“气死我了,我当时扇了他一巴掌,结果他把另一边脸凑过来,说让我打个对称,只有一边很不美观!”
关幽衔的小腹敏感吸紧,肌肉线条块垒分明,“你打了吗?”
“当然。”沈霜颔首一副骄傲模样,“他要不是第二天就……”
沈霜的话突兀卡顿,瞥了关幽衔一眼又心虚移开,自觉说出来太落井下石,也不尊重死人。
关幽衔这个死者弟弟反而无所顾忌,“他怎么这样欺负你。”
“就是啊。”沈霜咬牙切齿,手攥成拳锤在关幽衔小腹上,“我说我饿了,让他放我出去吃点东西,他给我拿杯牛奶上来,说什么新婚夜都要喝交杯酒。”
“神经病!”
关幽衔牙关咬紧,唇角绷直,不露出过多嫉恨,藏住心里的酸涩嫉意,“真有病。”
不让沈霜出去是怕他闹事,哄喂下肚的牛奶里掺了安眠药,好让关昭行顺利假死。
可事到如今能怪什么?只怪关幽衔自己假清高,听信流言蜚语。
“我们订婚宴你也和我喝交杯酒好吗?”关幽衔轻轻舔咬着沈霜的颈肉请求道。
沈霜往后缩了缩,试图躲开。关幽衔牙尖用力,咬着那块肉不让沈霜逃走。
沈霜气急又打了关幽衔一下,骂道:“有病吗?松嘴!”
这哪里是什么请求,心一横用力咬下去,血肉横飞,是威胁。
关幽衔细细品尝着,终于压下那股痒到让人疯溃的嫉妒,声音也愉悦轻松起来,“你快答应我呀。”
沈霜的脖颈伸长,奇薄的皮肤下隐隐透出青蓝的血管在微微地起伏着,昏黄的光线从上而下的照扯,穿不过那头黑发,发影像黑纱覆面。
眉心蹙着吊起,平添几分不耐的苦楚,纤长的手臂撑直,手掌推搡着关幽衔的肩膀,说话时洁白的齿列在红唇下若隐若现,泛着珠贝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