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是疼的,如果没人在乎,肯定就不疼了。可每一次都有人提及,将这些疤痕当做新伤,小心翼翼的呵护。
手心的泪被握到滚烫,渗进掌纹里。
沈霜后知后觉,原来那些泪不止是他们流的,也是自己。
关昭行似乎有些羞恼于自己刚才的哭泣,把脸埋进沈霜的胸膛,半晌都没抬起来,也没继续动作,就是抱着沈霜。
一直到眼泪好了,看不出什么痕迹,他才抬起头,陪沈霜吃完了半化的冰淇淋,又苦恼道:“这么贪吃,晚上又肚子疼怎么办?”
“我可没有啊。”沈霜鼓了鼓嘴唇,理直气壮说:“我今天本来已经不想吃了,是你们不让我吃,我才想吃的,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问题。”
“天呐。”关昭行满脸震惊,“谁敢不让你吃?又在冤枉人了。”
沈霜慢吞吞从边几下摸出一张昨晚被迫签的协议,指着上面的名字,理直气壮说:“我有证据!”
手写的协议,内容很幼稚,就是不让沈霜早晨空腹吃刺激性食物,然后一条条列举有哪些食物。
关昭行失笑,“小少爷,是不让你空腹吃这么多,吃饭也没见得你吃这么一大碗吧?”
“我吃过早饭了。”
“我当然知道,要不然刚才你的冰淇淋就要被锁到冰箱里面了。”
关昭行又呆了一会儿,情绪太过明显,关幽衔立马发消息质问。
【你是不是在家?】
关昭行理都不理,脸埋在沈霜脖颈间深吸一口,才依依不舍地去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里,关昭行不留余力地寻找机会,可是要上班的人和闲人的时间是不对等的。
直到看见医院的报告出炉,关昭行撂挑子不干了,一定要关幽衔自己去公司。两人从楼上吵到楼下。
关幽衔说自己还是病人,需要好好休养。
关昭行骂他不要脸,人比牛壮,比泰迪还能发情。
关幽衔得意洋洋问他:“嫉妒吗?”
两人一路闹到后花园,找到一定要自食其力装个秋千的沈霜,要沈霜主持公道。
沈霜正在试坐秋千,确认够结实,才正眼瞧两人,“你们俩猜拳吧,多大个人了,比我还闹腾。”
猜拳关昭行大获全胜,喜笑颜开。关幽衔愁眉苦脸,临出门前,把玄关处关昭行的鞋踢到鞋柜底下。
可惜,两人今天都没出门,没人在意关幽衔泄愤的动作和那双鞋的下落。
关昭行端着一杯早茶人模狗样,全然看不出十几分钟前的气急败坏,正襟危坐在沈霜旁边。
见沈霜不理他,他把茶杯放在桌上,原形毕露,脸马上要贴在沈霜的脸上,热切地问:“宝宝,可以亲你吗?”
沈霜主动亲了关昭行一下,关昭行立刻得寸进尺,整个人恨不得扒在沈霜身上,宛若连体婴。
还没来得及更进一步,被一通电话打断。
关幽衔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隐约能听见警笛的刺耳鸣声,“关民阁动手了。”
说完这句话,就有个年轻的男音道:“关幽衔,有些事需要和你了解一下。”
关昭行死因的旧闻被热炒,只不过多了个凶手——关幽衔。
如果爆料的是媒体的话,只会被当成不入流的八卦传闻,偶尔津津乐道。
可发文人是两兄弟的表弟,是那位葬礼上被沈霜踹了一脚的人。
文中说关幽衔长期嫉妒哥哥关昭行,便联合喜欢他的沈霜一起做局,杀害关昭行。
说关昭行的体检报告一直正常,偏偏沈霜过来第二天人就猝死了。关幽衔这个亲弟弟没让医生做任何检查,甚至人死还没几天,就在夜里偷偷火葬。
通篇拿不出证据,可因为发言人是关家的人,再加上有员工发出关幽衔被警察带走的照片,立刻引起轩然大波,立即给这件才开始调查的事盖棺定论。
关昭行顺了顺沈霜的头发,问他:“宝宝要一起出去吗?不出去的话,一个人在家里不可以一整个下午都玩游戏。”
“我已经通关了。”
意思是不会再碰那款游戏。
关昭行夸赞道:“才玩一个下午就通关了,这么厉害啊。”
“当然。”沈霜微微抬了抬下巴,骄矜开口,“如果你想我陪着你的话,那我就去吧。”
是谁的妻子(42)
关民阁昨天就通知部分股东, 今早十点在总公司顶楼召开股东大会,早上八点时再通知其余股东,关幽衔也是早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