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叫,吵死了。”
只见强老爷一脸蜡黄从阿强身后走出来,他先是不满地看了一眼不成器的,胆小如鼠的儿子,再看向云锦心,阎闻清良人,有气无力地说:“久等了,便秘的老毛病又犯了。”
“无妨,身体要紧。”云锦心和阎闻清齐声说。
“刚刚阿强没有惹事吧?”强老爷道。
“我能惹什么事。”阿强抢先回答道:“刚刚云叔在和我们讲,他在饭局上还没讲完的故事呢。”
接着,阿强把刚刚云锦心讲的小故事添油加醋地和强老爷说了一遍,吓得强老爷惊惧连连,扇了阿强一巴掌,怒道:
“臭小子,你不知道我不经吓吗,尽说这种晦气话。”
怕就怕嘛,打他干嘛呢,阿强捂着脑袋,真的有苦难言。
正在阿强低着头,蛐蛐在场所有把他当小孩羞辱的人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不远处草丛里,有一只白色短毛尾巴冒出来。
阿强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
联想到刚刚云锦心讲的故事,他瞬间心脏提到嗓子眼。
难道这是……妖怪?
==========作者有话说:==========
谁能拒绝小比的尾巴
比格妖怪
未见其形, 先闻其声。
空中传来一阵阵嚎叫,那声音又似犬吠,又似狼嚎, 又似野驴, 听得阿强一阵激凌, 吓得连连后退, 指着那下白上棕的毛尾巴大叫道:
“妖怪啊!!!!爹, 救我!!”
阿强刚躲到强老爷身后,那尾巴收了回去, 没几秒钟, 所谓的“妖怪”从草丛里走出来。
原来是一只头顶平平,耳朵像两把蒲扇挂在脑袋两边,眼线飘逸, 腿不算长, 身上长满棕黑白三色的大嘴巴狗。
那狗子斜眼瞥了阿强和强老爷一眼, 一脸莫名其妙。
强老爷顿时脸烧得疼,只因为他觉得他被一只狗鄙视了, 鄙视他有一个胆小怕事,不成气候的儿子。
他抽了阿强一巴掌, 恼羞成怒道:“废物,连狗你也怕!”
“可,可是它长得真的很像妖怪啊……”阿强捂着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脸,委屈巴巴的说。
“我看你蠢得像一只妖怪!”强老爷怒道。
“呜呜呜……”阿强委屈极了, 不敢吱声,生怕他老爹怒气冲天, 再给他几巴掌。
好在这时,云锦心忽然说话, 转移了强家父子的注意力。
云锦心道:“咦?这是谁家的狗,长得竟然如此独特?”
“是我的狗。”站在一旁许久未出声的阎闻清道。
阎闻清蹲下身,向狗招了招手,示意狗过来。
只见狗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动于衷,就好像当阎闻清吹耳边风。
阎闻清只好起身,无奈道:“这狗就是这样,不听使唤,倔得像头驴,还特别喜欢和人反着来。”
云锦心啧啧几声,说道:“阎兄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可不行啊,俗话说:‘狗仗人势’,主人的态度决定狗的性格,你对它太溺宠,它就要翻身做主人了。”
“多像云兄教诲,我竟不知狗仗人势还有这层含义。”阎闻清笑道:“只是我觉得,说到底就是一只狗,我不想要它多好,只要它平平安安不生病,饿了会吃饭,渴了会喝水,困了会睡觉,下雨天会躲雨就够了。”
云锦心听了,对阎闻清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阎兄,真是:‘宽以待狗,严以律己’的典范啊。”
谁曾想到,他却话锋一转,冷笑道:“我就做不到阎兄这样大义,我看不惯的事情就要插手,直到改变成我认同的样子才行。”
说完,云锦心向狗的脑袋抓去。
他一出手,在场的所有人脸色凝重起来,尤其是强老爷和阿强。
只见他的五指不知何时套上了五把像鹰爪那样尖利的指刀,灵力从经脉流向指尖,从指尖蔓延到指刀,指刀划破空气,一阵狂风拂过,扬起地上的尘埃,迷了强老爷和阿强的眼睛,他们两个流了好一会儿眼泪才反应过来。
强老爷从没见过云锦心大打出手,一直以为云锦心看起来和颜悦色的,只是一个和他一样,事业成功,有点大钱的普通商人。
可直到刚刚,他才发现,这云锦心不是不胜武力,而是早已经入道修仙,实力深厚。
——也对,能和修道大派做生意的人,怎么可能是身无一点修为的凡夫俗子呢?
强老爷瞬间额头直冒冷汗,要知道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