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那细长锋利的爪子刺进卫如贤的手臂,卫如贤也不甘示弱,用带血的拳头回馈心魔。
卫如贤的鲜红的血液黏在心魔身上,心魔发出痛苦的嘶吼,攻击力度却没有减弱。
眼前一阵光影闪过,卫如贤觉得肋骨碎裂的声音从腹腔传进耳模,甜腥的血味从喉咙涌入鼻腔,卫如贤瞬间疼得两眼冒金星,浑身软疼,力气被抽干似的躺在地上。
“咳咳咳……”卫如贤咳出一口血,揉了揉痛到爆炸的胸口剧烈喘息。
“这就不行了?”心魔冷笑着拽起卫如贤的衣领,接着,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掌心正对着卫如贤的脸。
心魔的手掌中心裂开一条缝,仿佛一张人类的嘴,卫如贤瞳孔颤抖几下,只见那嘴一般的裂缝张开,吐出尖锐的牙齿还有一条猩红的舌头。
一滴滴晶莹的体液顺着舌头滴在卫如贤脸上,这玩意可真的邪门,连魔尊这样见多识广的修士都震惊不已。
卫如贤被恶心到头皮发麻,心想:这玩意不会是想要吃了他吧?
心魔笑道:“这次真被你猜对了。”
说罢,心魔毫不客气抓住卫如贤的下巴,那只红舌头像带着粘液的鳗鱼一般,毫不客气地滑进卫如贤的口腔。
“唔……”
那只舌头的粘液好似有特殊成分,烧得卫如贤的喉咙难受,卫如贤本想挣扎,却浑身一软,整个人倒在地上起不来,他只觉得身上燥热无比,力气也像是被抽干似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怪异的掌中嘴一步一步入侵。
“你想杀我,便杀,不必要这么折磨我。”卫如贤咬牙切齿恨道。
心魔不说话,另一只手勾起一缕卫如贤耳边的黑长秀发,两只眼睛直视着卫如贤的眼睛,像猫头鹰寻觅猎物那样,扫过卫如贤的身体,最终停在那束紧紧固定在腰腹的革带上。
心魔放下那一缕头发,手指慢慢向下,停在革带上,意味深长道:“魔尊大人,我忽然改变主意了。”
卫如贤:?
难道这混蛋不想快速了结他,而是想搞什么五马分尸,或者人彘之类的邪恶酷刑?
听到卫如贤的心声,心魔嗤笑一声,道:“魔尊大人,您真是傻得可爱。”
说完,心魔尖锐的爪子一勾,卫如贤忽觉得腰间一松,低头一看,腰腹的革带竟然断开了。
卫如贤再次瞳孔地震,此刻他再蠢,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心魔欣赏着身边人外衫大开的样子,紧致的肌肉轮廓一览无余,他不由得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卫如贤也是这样敞开着衣襟,胸前一览无余,不过不同的是,这次,除了他以外,再也没人看到这处坦荡的风景……
想到这里,心魔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小腹燃烧。
他突然不太想杀掉眼前的人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在他心房里燃烧,他想,或许他更想眼前的人留着他在身边?尽管那会很危险,但心魔竟然能从那危险的,不可控制的未知中品尝到令人上瘾的滋味。
心魔抚摸着魔尊的脸颊,看着魔尊渐渐恍惚的眼神,他俯下身,耳朵贴在魔尊的胸膛上,聆听着那强而有力的,有节奏的心跳,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只要继续拖延时间,魔尊的意识被他的神识彻底入侵成功,那些未知的危险都将变得可控。
“师伯……”
恍惚中,卫如贤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厮磨低语。
是……阎闻清吗?卫如贤继续恍惚,他实在是想不起来,除了阎闻清,谁还会叫他师伯。
他想回应,可是他现在累死了,根本提不起精力,直到那人在他耳边发表了雷人雷语,震得他虎躯一抖。
那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师伯……做我的道侣可好?”
卫如贤:???
做你个大头鬼!!!
一瞬间,卫如贤整个人都清醒了,他一把抓住那只遏制着他的下巴的手,妄图把那只往他的喉咙里钻的像蚯蚓似的玩意扯出来。
心魔震惊不已,没想到魔尊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清醒过来,他连忙压制着卫如贤的肩膀,内心却不受控制的恼怒起来。
他咬着牙,看着挣扎的魔尊,心想:做他的道侣有那么不堪吗?
卫如贤可不和他客气,一脚踹中心魔的胸膛,直接把心魔踹飞几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