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让他下去帮忙。
“什么意思?让我一个人出力?咱们不是队友吗?队友就要合作才对啊。”
阿契恩平静阐述道:“是我带着你一起传送过来的,现在轮到你出力了。”
“一个技能的事儿,蓝还是我出的,你——”话说到一半路易担心起阿契恩记仇,以后全都让他自己赶路,赶紧改口说,“唉算了算了,我干就我干,离了我谁还把你当魔王……”
他嘟嘟囔囔地骂,身体倒是顺从地前去帮助少年。
阿契恩无视路易的牢骚,转头看向一侧。被火光映亮的树林间赫然可见被踏平的矮草丛和被折断的树枝树干,正是野猪冲撞留下的痕迹。
想必少年父亲正是为了躲避发狂的野猪,才不慎摔落陡坡,被荆棘划伤而非丧命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与此同时的路易正声情并茂地描述着荆棘有多难砍,表示如果能有一个仗义的队友来帮自己那真是再好不过。
阿契恩对此不为所动,一边捏着银哨把玩,一边萌生出沿着野猪破坏出的通路深入林中的念头。
“喂!你是不是又想一个人去别处?”路易看穿道。
“是,”阿契恩坦然承认,“所以我需要你多给我几瓶补蓝剂备用。”
“我拒绝,想要用我的补蓝剂,你得和我一起行动才行。”
路易抛出诱饵试图拿捏阿契恩。
只见阿契恩背手站在坡顶,无言注视路易几秒后身形后撤、消失在对方的视野范围内。
“唉唉唉别走!”阿契恩明明一字未语,却让路易成了被拿捏的那一个,“给你给你!你记得走慢一点!不然我一会儿不好追!”
路易话音未落,阿契恩就再度探出头,毫不客气地笑纳。
阿契恩遵守约定,闲庭信步地走,无论是神态还是步伐都像饭后散步般从容。
不知过了多久,走着走着忽然有什么东西从上空坠落,穿过树冠直直落在地上,声音听起来不算重,还不时扑腾。
昏暗的环境,举止怪异的不明活物,这本该是个令人不安的情景,对阿契恩却没什么效果。
他慢悠悠地走近,认出那是一只半大猛禽。随后他拔出剑,将鸟翻了个身,看清它的头上包裹着和野猪身上类似的寄生体,就是个头相对小些,似乎没发育完全。
阿契恩顺手试了一下,发现果然不需要哨音作用就能轻易刺穿这只寄生体的外壳。
鸟儿挣扎一番,很快摆脱死去的寄生体,重新飞走。
望着那只鸟穿过树冠飞远,想到方才获得的“动物之友”成就,阿契恩忍不住笑了一声自嘲。
未料下一瞬,天空骤然一黑,紧接着便是无数只鸟噼里啪啦地掉下来,落了一大片,皆病态地扑腾着,让人毛骨悚然。
鸟类轻盈的身躯无法负担寄生体的重量,群鸟很快窒息死亡。
阿契恩不再放松,脸上神情比起正色更偏向压抑着愤怒的阴沉。这股怒火无关对生命的怜惜,而是源自魔王威严的侵犯。他必须亲自弄清楚,到底是谁敢背着他胡作非为。
阿契恩没有选择绕开成群的尸体,而是径直前进,羽管和骨头在他脚下碾断,发出悲鸣似的脆响。
“阿契恩!我来了!你——”
姗姗来迟的路易见阿契恩站在一大片死鸟中间,像的主宰,不由得被诡异氛围吓了一跳。
“……怎么死这么多鸟?它们……不是野怪吧。”
“不是野怪,更不是我杀的。”阿契恩说,“你走近点就看出来了,还是那种寄生体。”
“还真是。”
路易做不到像阿契恩那样不管不顾踩过去,尽量找些空地落脚,又是踮脚又是蹦跶,好在总归是成功跟上。
“剧情彻底走完了,少年的父亲给了些金币作为答谢,咱们对半分吧。”
“荆棘都是你砍的,你收着就行。”
话说到这份上,路易也没再客气,转而把几瓶补蓝剂转入阿契恩的背包。
又走过一段路后,野猪破坏的痕迹开始变得不明显,难以分辨正确方向。
“要我说这片区域应该已经没有剧情可以触发了,要到新地图才会有新剧情,咱们回去吧。”路易提议。
不同于简单的游戏思维,阿契恩更专注于切实的蛛丝马迹。
他摩挲着树干,仔细辨认空气中细微的魔力流动,确信罪魁祸首就在附近。
路易不理解阿契恩的执着,等了一会儿后再度打算出言劝说,忽然感到一股明显的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