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咋办?”
阿契恩没急着答,确认道:“咱们站在这儿,跟你对骂的人能看到,对吧?”
“嗯,看得到。”
“那你再过来些。”
路易还想着拥抱,一边凑近一边把手臂抬了起来。
但阿契恩显然不是这个打算,他轻掐住路易下巴,让他抬起头,随后俯身在他唇上落下沉实的一吻。
直到结束路易都还大脑宕机着,过了好几秒才回过味,一把捂住自己嘴,眼睛瞪大得眼珠子好似要掉下来。
他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也根本无法思考对方是逢场作戏还是认真的,他只觉得热血上涌,脚下轻飘飘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
“这下肯定够了。”阿契恩依旧是云淡风轻地,仿若无事发生过,“回去接着骂吧,输了就别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此时被钉在墙上的魔法使:我是不是人啊,你们告诉我我还是不是人
路易脑袋懵懵的, 好像失去了独立思考能力,只记着阿契恩让他骂回去,就这样呆滞地走回镜头前, 盯着弹幕看。
盾卫和弓手已然被惊得说不出话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家会长和副会长会是这么个关系。
别说他们了, 路易自己都没想到。
他甚至更愿意相信阿契恩是在用更激进的方式跟自己炒cp。
路易这会儿思绪全都被用去复盘那个吻,眼睛虽然盯着如水般流动的弹幕,却一个字都没进脑子。
不过似乎也不用他骂了, 那些跟他对着干、喊阿契恩“老公”的人全都被阿契恩的举动吓跑了。
无论是当事人还是旁观者,所有人都各自经历着激动与震惊,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阿契恩却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好似无事发生一般。
他转头用剑指着被钉在高处的魔法使, 恐吓道:“你队友怎么回事,这么久都不来?再哭大点声。”
此等暴虐、无人性的行径倒是很符合他魔王的身份。
正说着,阿契恩注意到一条好友消息提示。
好友列表里至今都只有两个人, 所以他只看了眼还在远处惊呆发愣的路易、不需要点开通讯界面, 就轻而易举地推测出发来消息的人是谁。
万斯:“你刚才亲他是认真的?”
阿契恩抬头看了一圈,确认对手公会的玩家还没出现, 想着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干脆拿他当乐子。
“看他受了委屈, 于是陪他玩玩。”阿契恩回道,是只看文字都能读出宠溺语气的程度,“消息很灵通嘛, 难道你也在那个什么房间?”
两句话发出去后,万斯迟迟没有回复。
阿契恩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 但没过多久就察觉到了对手公会的玩家现身的动静。
正当他放弃等待、准备应战之时,低头瞥见了万斯刚发过来的问话:“所以曾经无数次的争吵, 真的是因为你早已厌倦我了吗?那我这些年的努力又算什么?”
阿契恩趁着对手还有段距离,面无表情地将这段话看完,随后没有再做过多停留,冷漠地关掉对话框,朝着对手公会的玩家发动传送、迎了上去。
这场对战的结果自然是毫无悬念。
阿契恩不想浪费时间,迅速操作进入下一把。只是他现在的个人积分和队内其他人相比太过悬殊,系统一时也犯了难,迟迟没选出合适的对战队伍。
偌大又虚无的匹配空间中,左侧静静停着一枚刻着衔尾黑蛇纹样的巨大盾型徽章,右侧的滚轮则在疯狂转动,无数公会徽章来不及被人看清就匆匆掠过,没有一个敢停下来与这条黑蛇对峙。
阿契恩抱着手臂等待,耳边寂静得出奇,不只是没一个人说话那么简单,更是连平时像个永动机般咋咋呼呼的路易都沉默了,蹲在地上摸着自己嘴唇,整个人仿佛陷入自闭。
平时嫌他闹腾,真安静下来又不习惯。
阿契恩用脚轻轻踢了踢路易的小腿,问他怎么不说话:“我可不知道人还能被亲成哑巴。”
这话他说得没心没肺,路易听完脸则直接爆红,手按在胸口,仰头望着他,结巴道:“我……我现在脑子有点乱,胸膛也好像要被什么东西给撑爆了……”
大概只会是幸福感吧。
盾卫和弓手比他更坐立难安,他们哪里想得到打个公会战的工夫,自己能成电灯泡了,入会前也没人跟他们说衔尾蛇是“夫妻档”啊。
路易捂住自己发热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