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只会对队友生效,咱们这边没有加血加盾的单位,很吃亏。”
“区区硬抗,”阿契恩张开手,法杖自动飘来归位,被重新握在手里,“它要是能清空我的血条,魔王之位从此给它坐,我说的。”
随着话音落下,盾卫和弓手走出迷雾,成功跟随阿契恩的法杖与他们会合。
自从发现对手是白骑士团,他们俩就没想着自己能打得过,本着帮不上忙就别添乱的心态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所以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们完全不知道战况进展到何种程度。
“白骑士团那边死了一个魔法使,”阿契恩说,“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他接着把事态发展给盾卫和弓手概括了一遍,包括假魔王降世、双方公会确立目标、表面达成合作。
“你是说接下来要杀魔王?”盾卫和弓手异口同声,眼里写满难以置信,“我们吗?”
盾卫的直播还开着,直播间的观众们听到阿契恩的讲述,弹幕又沸腾了起来。
比对战第一公会更刺激的,只有和第一公会联手迎战内测的至尊梦魇。人人仰慕、恐惧那个未尝一败的顶级boss,却也都期待着屠魔成功的那一天到来。
阿契恩见路易不好意思,于是特地模糊了假魔王出现的原因。
观众听完都以为是触发了bug,又因为阿契恩这个以假乱真的“模仿者”存在,将这场战斗称为真假魔王之战,纷纷开贴下注。只见大部分人还是更相信真魔王的实力,赌真魔王能以一打多地获胜,殊不知早就在无形中认错了真与假。
“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分担伤害,输出交给我们。”路易心里没底,但既然是阿契恩决定要做的事,他就会尽全力辅佐,在场的人中再没有比他更了解魔王技能机制的了,“必须确保阿契恩的血量能扛过假魔王二阶段抬手技的伤害,一阶段中有两个技能会锁人强制扣血,你们两个需要确保自己会被选中,从而避免阿契恩掉血……”
说白了就是给更强的人当炮灰,盾卫也就算了,起码是职业对口,这种任务交给弓手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盾卫和弓手不约而同地朝阿契恩看过去,只见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低马尾搭在肩膀上、发尾垂顺在胸前,背靠着树,沉默地投来注视。目光中没有严厉与威胁,只有平静到极点的漠然。
阿契恩的确无所谓,心态类似于“尽人事,听天命”。他独来独往惯了,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从不奢求他人的配合与献身。
但他就是有足够的人格魅力,总能吸引人义无反顾地追随。
“我没问题。”盾卫爽快答应道。
“我也同意。这一战要是成了,对外我就是成功屠魔的玩家,这个光我必须要沾。”弓手也应下,“就是不知道以我这脆身板能抗多久。”
“你们之中任何一位死了我都会顶上。”路易道,“但理想情况下得由我来完成第一阶段的斩杀,否则残血状态下的魔王伤害会非常离谱。”
不能太指望白骑士团的配合,四人必须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分配好任务,各司其职。同时他们还得提防白骑士团,一旦战况不容乐观,局势就会演变成两队玩家间的内斗。
“总血量的三分之一,”路易通过计算得出一个临界值,与众人约定,“阿契恩的血量一旦低于这个值,攻击目标就变为白骑士团。”
刚商讨完作战方针,白骑士团的三人就灰头土脸地从雾中出现、狼狈靠近。看得出被假魔王打得不轻,用尽浑身解数才艰难脱身。
万斯一边给队友回血,一边对阿契恩表态:“我同意合作,但是先说好,我可不想被假魔王狂轰滥炸的同时抽出精力应付你们的技能。”
阿契恩直视着他说:“同样的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万斯笑了笑:“你方才将我们丢在假魔王面前自生自灭,而我可不记得有对你做过任何有损信誉的事。”
“我只是以为你们有实力自保,至于后者……”阿契恩朝路易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开口。
路易毫不客气地揭露万斯的阴暗面:“你敢说在内测讨伐魔王时,从没有乱放技能导致队伍团灭吗?”
“听你的意思,是要把没能击杀魔王的锅要扣给一个奶妈?”万斯胡搅蛮缠道,“先不说我当时只是出现了一些所有人都会有的失误,魔王的强度摆在那儿,我的操作就算像一台精密机器一般完美,也不可能成功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