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地描述自己发烧又退烧的经过,中心思想就是——虽然我消失了一整天、也没赶上公会战,但一切都是不可抗力,为了能早点上线见你我一直在努力,所以原谅我好不好?
是看过他的文字就能想象到他噘着嘴一脸委屈地讨好的程度。
阿契恩根本就没怪罪过路易缺席公会战,自然也称不上原谅与否。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小作文,随后便将其忽略,打字道:“你看一下公会成员发的信息,他们在催你分物资。”
“你在做什么?”
文森特看不到浮窗,阿契恩的一举一动在他看来像施法般玄幻。
“联络我的随从。”阿契恩随口答道。
路易隔了好长时间没回消息,想来是去翻公会频道的发言记录去了。
再次现身直接是在公会频道,发公告明确强调以后公会琐事不许烦副会长,再有这样的一经发现直接踢出公会!
“……随从?”
能拥有随从的身份……难道是拥有一方封地的领主?怪不得不继续任职骑士长,身上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质也解释得通了。
文森特很惊讶,望向阿契恩的眼里多了几分敬仰。
“哦对了,用作贿赂的金币不是问题,你还能再仿制出一份密函吗?给我那位随从,他今晚就能到。”
阿契恩说得从容、不卑不亢,所言比起请求更像给对方的考验。对随从这般上心,让人听完都会忍不住萌生出想要追随的念头。
文森特愣住,犹豫着,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复。
阿契恩关掉私聊界面,转过头去看着他,声音同目光一般沉静:“他叫路易,你还需要我提供什么信息?”
“额……我想可能来不及了,制作密函需要很多步骤,比如火漆……对,火漆印章存放在专人那里,现在这么晚、十有八九是联系不上了,怎么也得等明天。”
文森特说得并不流利,像是现想出了一些还算得上合理的借口,视线也心虚地移开,不和阿契恩对视。
“是这样吗?”
阿契恩眯起眼睛,若有所思。他显然是发现了什么,但并没有选择戳穿,而是给路易发去消息:“你不用赶过来了,先把病养好。”
还在忙着赶路的路易如遭雷击——
文字无法夹杂情感,比任何人语都冰冷百倍,在他看来这句话可不是关心,这是对他没有履行职责后失望地弃用!
“我已经痊愈了,真的。”路易打字的手指像是要飞起来,“你需要一位能随时随地帮你的随从,而这个人就是我,我必须得就位。”
“没关系,”阿契恩看了文森特一眼,客观阐述事实,“现在有奥菲莉亚和另一个人跟着我,足够了,而我大概率也不需要什么帮助。”
才一天没见就有另一个随从了?!
路易无声尖叫——这下不只是弃用,是已经被完全代替了!
“是万斯?”路易道,“不对啊他被我打得鼻子冒血应该没那么快好啊!”
“不是。”
这么快又多冒出来了个新的?
还不如是万斯呢!
路易没回话,但阿契恩分明看见他的位置坐标变化得更快了。
“不是让他老实养病吗?”阿契恩无从了解路易现在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心境,皱起眉头喃喃自语,“怎么突然不听话了?”
==========作者有话说:==========
阿契恩说的:安心养病
路易听到的:我不喜欢体弱多病的小狗,我换一只养
路易一心忙着赶路, 没再回消息。
阿契恩短暂地思考了一会儿路易没有密函进不来王宫的话,会不会在蹲在大门口哭哭啼啼地给他发一连串消息。
所以,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奥菲莉亚走在前面带路, 不多时后停在走廊转角处,侧身朝前指了指, 小声对阿契恩说:“就是前面了,大人。”
阿契恩探身去看,只见转角后是一座笔直的石桥, 湍急深黑的护城河从桥下不断流过。桥尽头的房间门前有骑士把守,桥上视野开阔, 没有可供隐藏身形的地点。
由于距离太远, 他没法利用传送打个出其不意。一旦惊动了看守、触发警报增派支援, 那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问题了。
阿契恩回过身,对文森特道:“既然负责看守的人是骑士,你对他们应该有一些话语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