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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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静下来,宁司绥怔在原地。
或许是走廊两端壤接着往外延伸的露台,让他感受到了风的吹拂,还有自己的心跳。
楼下宴会继续,长辈们爽朗的谈笑声断断续续传来,宁司绥听力不错,还能听出哪段是李承曜母亲。
他却在怀疑,那段话是不是幻听,又或是风将其吹散。
“亲不亲啊,不然我走了?”
李承曜站在原地,双手抱胸看对方。
说完这话,他自己先耳根烧红,偏过头,又拿余光瞥对方,见宁司绥这副被他噎住的表情很有意思。
很快,他就看不见了。
宁司绥总算反应过来,光是那股强压过来的力道都能让李承曜感受到这人的激动。
唇瓣与呼吸都被对方吞咽下,李承曜抬着下巴,被啄吻着,微张的唇轻易就被撬开。
宁司绥一开始吻得很珍重,没半晌便开始索取,舌头长驱直入,吸吮,啃咬,极尽一切地挑逗着,舌尖扫过上颚,又舔舐着李承曜舌根。
搭在对方侧脸的手完全包拢,大拇指印在唇角,亲吻张嘴时淌下的唾液被带着留在上面,又蹭在李承曜下巴,将这个吻变得一塌糊涂。
厚实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响,李承曜被亲得后退一小步,他后腰被宁司绥手扶着,抵在转角处扶手上。
在这种任何一人都能上楼的转角,胸膛紧贴。
吻分离开,宁司绥又亲了亲李承曜下巴,顺带在喉结印下一吻。“还挺甜,吃什么了?”
李承曜没反应过来他指什么,深吸口气平稳后开口:“嗯?上楼前吃了点蛋糕。”
他就吃了两口,还喝了点酒润口。
被这么问,李承曜下意识吞咽了下,接吻后那股淡甜香味变得更淡,意识到这点,他耳根更烫些,总算明白对方在甜什么。
宁司绥垂着眼睑,抚了下李承曜额前的碎发:“有点红茶的味道。”
李承曜眉尾一抽:“没人问你什么味要是想吃自己去楼下,还能赶上。”
“哦,刚才在楼下不敢去找你,就没去。”宁司绥神色未变。
“行了,别想那么多。”李承曜往后一步隔开与他的距离,又拍了拍宁司绥肩膀,重复强调。
“今晚那些都是情绪累积下的气话,你是,我更是。”
说完,他沉默几秒,不知道再怎么说。
真要让李承曜说什么牵扯到情啊爱啊的,他又觉得没到这步,宁司绥之前说得的确没错。
但真要说没别的也不现实,至少李承曜不会去亲曹霖峻。
要是这家伙在自己面前露出副为情所伤的模样,李承曜不笑话他都算好的。
哪里还能这样安慰。
想到这,李承曜又释然了。
宁司绥眉眼舒展,莞尔凑上前,“那再亲一下。”
“行吧。”
李承曜话音刚落,又被亲吻上。
他倚着楼梯围栏,双臂撑着,坦然撑直腰,像是自己把吻送上。
宁司绥亲得跟个刚学会用亲吻表达感情的毛头小子一样,只是印在唇角脸侧,李承曜微抬着头,还能分心想点别的。
宁司绥心情很好:“怎么了?”
“你刚刚说,我屋里有人?”
宁司绥表情未变,眼底逐渐幽深:“嗯,我等你的时候遇到了裴行,他先进去了。”
“然后贝蒂来,把你屋里的猫抱走了。”宁司绥补充。
所以现在屋里还有条狗。
他现在已经没精力再管其他人,又或是因为这两人再去争风吃醋,轻飘飘一个吻就足够满足他。
甚至不再需要别的。
这就够了。
见李承曜沉默着,宁司绥又摸了下他脸,拿指节蹭上去,将最开始那个吻残留的反光液体揩去:“怎么了?”
“没事,你还有其他事吗?”
宁司绥抿唇,最终只是点头,“好,那我先走,你早点睡。”
身后人注视地直白,李承曜没回头,推门走入,再关上门,阻断一切目光。
屋内没开灯,整座庄园外景闪烁,由环绕型落地窗映射入屋内,李承曜就站在门旁,环视一圈,没看到人影。
“啪嗒”一声灯亮,他低头,与蹲在另一扇门后,此时在自己腿旁的裴行对视。
李承曜纳闷:“你蹲地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