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嘴说:“因为太帅了吗?我当初见他第一眼也觉得眼熟。”
小天嘴角抽了抽,帅确实很帅,但他并不是因为帅而觉得熟悉,他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在哪里见过。
“不是,我好像见过他。”
“有一些人第一次见到好看的人想搭讪总会说我好像见过你。”谢言知的语气带了一种调侃。
“真的不是,等我想想。”小天急忙否认了一句,接着扒拉记忆试图找出真相,最后他突然站起来,惊呼一声,“我想起来了,他是陆陆家。”
谢言知不甚在意点点头,回答:“对啊,他姓陆,是陆家啊。”
“不是,谢哥,他是陆氏,大老板,当年陆家出事,到处都有各种报道。”
小天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对陆时宴熟悉了,当年陆家出事闹的动静很大,铺天盖地都是新闻,随便在哪个平台都能刷到。尤其那时葬礼的照片流出,在葬礼上神情冷漠的陆时宴引起很大的争议。而他当初也刷到各种报道和猜测,见过那些照片。
当时的他见到陆家几人一夜之间去世,也一样跟着唏嘘,甚至有一种隐隐的心理平衡,觉得再有钱有权又怎样,在意外和死亡面前没什么特殊,人死了还是一样什么都没有。
他说完刚刚的话看着谢言知欲言又止,只觉得谢哥连谈个恋爱找的对象都这么与众不同。
谢言知闻言顿了顿,这让他也想起网上那些恶意揣测的言论。即使他从未主动询问陆时宴有关他家人的事,但他看得出陆时宴对家人并非完全没有感情。他会把他哥的东西带来这里好好保存,也会在说起他家人时难得话多了些,甚至谢言知怀疑这房子的装修也是和他家人有关。
“谢哥,当年陆家那事挺大的,陆总他……他……”小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时网上对陆时宴的言论可都是不好听的。
谢言知没有追问他想说什么,只定定凝视着他,一向漆黑温润的桃花眼此时却毫无波澜,小天被盯得心里发毛。
很快谢言知那张漂亮的脸露出浅浅的笑,紧接着不容置疑说道:“他很好。”
小天愣了愣,这时陆时宴走出来,谢言知的笑容顷刻扩大,如同三月明媚的阳光,还朝他招了招手说:“阿宴过来坐。”
陆时宴往这走来坐下,几人离得近,小天更能感觉到他的气势,只觉得扑面而来的都是冷气,仿佛身边放了一个冷气制造机。
他吞了吞口水,赶紧站起来说:“谢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谢言知抬眸看向他,说:“好,我送你下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好。”他悄悄瞧了一眼陆时宴,也颤颤巍巍说了一句,“陆总,我走了。”
陆时宴同样望向他,嗯了一声。
这声“嗯”如蒙大赦,小天立马走到玄关处,开门关门,按电梯,所有的一切一气呵成。
待他离开,陆时宴突然说了一句:“你助理很怕我。”
谢言知随口回答:“哦,他胆子比较小,一开始也挺怕我的。”
陆时宴注视他,想说不一样,谁知谢言知开始反问道:“你说我这么人畜无害哪有什么好怕的?”
陆时宴顿了顿,答非所问:“你为什么不怕我?”
从小到大,陆时宴知道很多人都怕他,有的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有的只是单纯因为他这个人。然而谢言知却始终都不害怕他,总是第一眼看到他就靠近他。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会吃了我吗?”谢言知扬了扬下巴,眼尾微微上挑,然而问完这句他想到了什么,又小声说,“不过你已经吃了。”
陆时宴听到了他最后的那句话却听不懂,只回答道,“我不会吃人。”
谢言知闻言笑出声,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亲了亲他,感慨道:“男朋友怎么这么纯情啊。”
陆时宴望着他越发困惑。
谢言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那双狭长的凤眸流露出少许困惑,里面的琥珀色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慢慢地,他如同被蛊惑般情不自禁亲了亲那双眼睛。
陆时宴的身体僵了僵,他感受到眼皮上那一触即离的柔软沁凉,心口一跳,抬眸惊讶道:“你……”
谢言知无辜地眨了眨眼,反问道:“我亲自己的男朋友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