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又嚣张的姿态，仿佛笃定了自己会吃这一套。
秦书宴很享受这种被 “拿捏” 的感觉，陈暮言的这些小动作，对于秦书宴这种有猫瘾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最高级别的奖励。
他索性彻底放松身体，陷进办公椅的软垫里，任由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在自己颈侧扫来扫去，指尖还会偶尔轻轻碰一下陈暮言的爪垫，像是在配合它的互动。
周柏宇带着热乎的猫饭进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跟在秦书宴身边五年，见过他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模样，见过他面对上亿亏损面不改色的姿态，却从没见过他对着一只猫露出这般松弛又温柔的神情。
“秦总，猫饭做好了。” 周柏宇将保温桶放在办公桌上，压低了声音开口。
陈暮言的耳朵先一步动了动，闻到食物香气的瞬间，原本还在撩拨秦书宴的尾巴猛地一顿，随即挣开秦书宴的牵制，踩着他的胸口就想往办公桌跳。
秦书宴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后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急什么？这饭还能跑了？”
陈暮言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扭头对着秦书宴 “喵嗷” 叫了两声，爪子在秦书宴的衬衫挠了一下。
撕拉一声。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陈暮言的爪子在秦书宴的衬衫上，硬生生扯开一道近十厘米的口子，露出里面蜜色的肌肤。
空气瞬间凝固。
陈暮言僵在原地，爪子还保持着挥出去的姿势。
完了，他怎么忘了，自己现在是猫爪，秦书宴穿的衣服，肯定不便宜。
周柏宇打开饭盒的手顿在半空，他半低着头，目光从秦书宴衣服的破口上扫过，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真好啊，没记错的话，这款蓝色丝绸衬衫是三万吧，这一爪子下去三万没了。
秦书宴低头看了眼衬衫上的破口，又抬头看向怀里瞬间蔫了的猫咪，指尖戳了戳他的脑门：“你在深一点，我今天就可以见血了。”
陈暮言耷拉着耳朵，主动把爪子收进肉垫里，用脑袋轻轻蹭了蹭秦书宴的手腕，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他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爪子会突然勾上去，说起来，他好像好久没剪过指甲了。
“周秘书，你先把饭弄给他吃，我去换个衣服。”
“好的秦总。”周柏宇连忙应声，赶紧打开饭盒，将碗推到陈暮言面前。
陈暮言盯着碟子里的鸡胸肉，却没像刚才那样急着扑上去，只是偷偷用余光瞟着秦书宴走向休息室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安。
他不知道秦书宴会不会真的生气，毕竟以秦书宴的身价，穿的衣服自然不便宜。
自己只是他昨天刚捡回来的流浪猫，要是脾气太差的话，秦书宴会不会抛弃他，换一只乖顺的小猫养？
到时候没了秦书宴这层庇护，研究所的人很快就能找到他，后果不堪设想。
周柏宇见他盯着猫饭发呆，半点要吃的意思都没有，便笑着弯下腰，伸手想摸摸他的脑袋安抚一下。
结果他的手掌还没落下，陈暮言就像提前看穿了他的动作，猛地抬头，后腿一蹬就跳到了碟子的另一边，精准避开了他的触碰。
“行行行，我不摸你，你先吃吧。”周柏宇被他这副模样逗笑，收回手直起身，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暮言没理会他的话，只是重新看向碟子里的猫饭，却依旧没什么胃口。
直到休息室的门被打开，秦书宴换了件简约的深灰色衬衫走出来，他的耳朵才瞬间竖了起来，目光紧紧黏在秦书宴身上，连尾巴都悄悄翘起。
秦书宴走到办公桌前，低头就对上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稍稍扬眉:“先前不还是猫霸王吗，怎么抓坏一件衬衫就老实了？”
8被伺候的才是主子
陈暮言被戳中心事，耳朵微微耷拉下来，却还是倔强地抬起头，对着秦书宴“喵”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没了之前的嚣张劲儿。
他用脑袋轻轻蹭了蹭秦书宴的手背，像是在撒娇求饶，心里却在嘀咕。
还不是怕你生气把我扔出去，现在不讨好你，等我真被你扔了，上哪哭去。
周柏宇见秦书宴现在心情不错，想到前两天一直没能签的文件，走上前开口，“猫咪其实也是有眼力见的，它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所以现在是在讨好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