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情绪,一股闷气很想对谁出气?可说到头来都是自己的问题,「怎么?」他没好气的说。
「你?」龙晨张大嘴想大喊,突然眼珠子瞟到房里头,抓着帝林走出去轻声细语却急迫,「你怎么现在才来!」
「?有点事耽搁。」
「有什么事比得过阿箏的病重要?!」龙晨差点想一巴掌打过去,「你与她说过话了?」他又往后探一头,「阿箏今天状况怎么样?」
「我在门口接住她,刚睡下。」不想谈自己事的帝林很顺转移话题,「到底为何如此虚弱?这瘴毒并非无法清除的痼疾。」
龙晨没好气,「魔尊最后的攻击要医好谈何容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哼哈两声就可以把入体的毒逼出来吗?」他带着人走到凉亭上坐下倒茶,「阿箏没了内丹又没护心鳞,本就比寻常妖族更加体虚,战斗耗尽所有灵力导致瘴毒入肺腑挡不住,用强劲手段逼毒她身子骨支撑不住?用药缓慢清除赶不上侵蚀速度。你说我该如何是好?我延请天下名医每个都只会摇头?天界把消息传送阵都封锁?找谁求医?」
「?」
「我不日就得入东宫?你再不出现我都想乾脆纳?」龙晨打住,这话说下去今天死的就是他了。
「?」帝林看着他。
「纳?纳?纳?」龙晨大脑这辈子没这么疯狂转过,「纳天下灵药?灵药!」尷尬无比,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戏啊。
帝林默默的喝茶,安静了好一阵后叹气,再开口语气恢復平静,「抱歉,添麻烦了。」
「?」怎么会麻烦?他是真心将紫箏视为家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紫箏熬死自己?过良久,他才开口,「不如你先在这住下来,想想办法诊治她,有需要药材都跟总管说,我让他去寻。」
「不,逗留太久恐怕天界会有追兵。」帝林说,「我欲带阿箏下人间,总能寻一个容身之处。」
「凡间哪有灵丹妙药?」龙晨不赞成,「灵力稀疏,要怎么养病?」
「我会想办法的。」
见帝林如此坚持龙晨也不好继续说服,虽然他还是希望紫箏留在自己看得着的地方。「?还是等她精神好点再走吧。」
「嗯。」
捧着药碗入房,他轻唤,「阿箏。」
没有声音回应,帝林放下药走去帐纱外,他倒不用避嫌直接拉开,小龙没有任何反应盘成一圈窝在裘里。纯白的狐裘边缘染上丁点的血跡,兴许是昨晚发作失了点血又维持不住人形了。
摸摸小龙,帝林坐进床上盘腿连着狐裘将小龙抱进怀中并反手放下帐纱,他搓搓小龙的眉心与眼周,闭眼捻诀驱动神力打入紫箏的眉心,没一会小龙便在他怀中化成人形。
用狐裘包住紫箏赤裸的身躯,他努力煨暖冰冷如尸体的手脚,一直低垂着头的紫箏慢慢恢復意识,轻反握住帝林的手,「?天亮了?」她努力睁眼,沙哑的问,短短的问句已像用尽力气般。
帝林嗯了一声,「先喝过药再睡好吗?」
「…好。」
他伸手隔空取物让药碗飞到掌心,一勺一勺吹凉送进紫箏口中,喝完后按摩昏昏欲睡紫箏的周身穴道,将她的长发编成麻花辫梳理。「等你稍微恢復一点力气,咱们去人间养病可好?」
「?你离开天界没关係吗?」本快睡去的紫箏听到头顶帝林的声音,又努力睁开眼。
「我不是天界囚养的鸟,爱去哪是我的自由。」天帝只是仗着他无法对天界出手才如此为所欲为?打不起,躲总行了吧!
「?」紫箏没有回应,慢慢又把头垂下去睡着。帝林也没生气,将床边的单衣拎来服侍紫箏穿上,不停按摩她全身的经穴,用神力搭配药性慢慢祛除瘴毒。
帝林自己也尚未恢復完全,持续一个时辰便有些不济,他轻柔地将人托回床上盖好,下床走出去时龙晨就在外头不知站了多久。
「天界派人来问了。」他说,「我还未将你住在我府上的事告知我爹,总之是搪塞过去了。」
帝林点头,「麻烦你了。」
「我至多只能挡几週,毕竟我爹也知道阿箏就在这养病,若他要来探病就瞒不住了。」
「叁天后我便带阿箏走。」帝林盘算得精,差不多两叁天紫箏多少能恢復到下床走路,到时候再作打算。
龙晨点点头,「记得联络。」
紫箏醒来时发现精神上好上许多,总隐隐作痛的心脏也缓和,身旁躺着帝林,紫箏跪起身他便睁眼,「醒了?」
「?」起身太快脑袋晕,紫箏低着头将脑袋抵在帝林胸膛,「?晕。」
「?你瘴毒入心,气血亏空又气海受挫。」他温柔的摸摸脑袋,「放心吧,有我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囁嚅几声,紫箏张开手抱着帝林的腰,像个耍赖的小孩赖在他身上,「?你身体没事吗?」
帝林享受这股温存,他将手放在紫箏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好很多了,仙居是最接近无我仙境的地方?恢復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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