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运动会上赢得的许愿机会只剩下一次,叶枫林想将它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遂同意了涂婉兮提出的条件。
无非就是对她动手动脚,再做那种事情而已。
叶枫林自认了解涂婉兮,也就随她去了。
第二天凌晨五点,南方正处于早冬时节,天亮得晚,窗外仍旧灰蒙蒙一片。
在一周前,叶枫林换了被子,虽然有些厚实,但不至于喘不过气,可今早,她却觉得身上像压着秤砣,重得她难以呼吸。
少女羽睫轻颤,左右动了动脑袋。
胸口渐渐不那么难受了,她大口吸入空气,意识在困意的驱使下再次遁入一片虚无。
然而,不过稍许,她又觉得脚丫和小腿一凉,似有冷气灌入,她下意识去踢被角,想把自己包裹严实。
叶枫林踢到了一团柔软,暖暖的,就像小暖炉。
她没想太多,满足地哼唧一声,做起了美梦。
此时叶枫林腿边,正缩着毛茸茸的白色一团。
瞧少女渐渐没了动静,她伏低身子,轻手轻脚地爬到了少女两腿之间。
枫林偶尔会不穿睡裤睡觉,仅在上半身穿一件睡衣,下半身穿一条内裤。
她睡姿又不算老实,每次睡到一半,睡衣下摆便会卷上去。
涂婉兮定神看了看,现在枫林的下摆提到胸部下方,再高一点,就能窥见顶上风光了。
真是没防备。
而两腿间的性器,也不知主人梦到了什么,竟坚硬地杵在小腹前,把四角内裤顶出一个大包。
涂婉兮在心底默默吐槽完枫林突然转换的糟糕审美,将小爪子抚了上去。
在狐身下,自己的前腿竟还抵不上性器粗,一只爪子抓不住,涂婉兮只能转为两爪抱着,上下撸动柱身。
“嗯……难受……”
睡梦中的少女尚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她觉得小鸡鸡痒痒的,还有点胀,便下意识踢了下腿,被窝里的手也跟着下移到腿间,对着帐篷尖尖挠了好几下。
同时,涂婉兮卖力地用自己的小爪子抚慰性器。
原形下,视角变低了不少,有些平时不会注意到的地方,眼下也显眼得很。
她嗅到一股淡淡的咸味,只见少女裆部那块布料,渐渐布上硬币大小的湿痕,颜色也越来越深。
这么敏感吗?
涂婉兮没太多关注过叶枫林的穴,也就几个月前枫林发烧,趁对方意识不清时进入过一次。
待枫林恢复,她就将这回事抛到脑后了。
也不知道枫林平时会不会触碰这个地方?
顷刻之间,下面这张小口于她而言似乎变得更有吸引力。
涂婉兮放弃了对肉棒的折磨,转而将小爪子触上仅有一层布料遮掩的小穴。
潮湿炙热,才覆上去,穴口便猛的一缩,自头顶传来难抑的嘤咛。
尾音婉转又娇媚,似林间画眉啼叫,是枫林之前绝不会发出的声响。
涂婉兮心中一动,身下的小口跟着收紧。
还未待她缓过气,枫林的腿忽的合拢,将可怜的小狐狸围堵在中间。
有运动习惯的双腿矫健有力,明明看起来不壮,涂婉兮却被禁锢得动弹不得。
接着,少女细腰轻抬,挺胯去送,涂婉兮感到滚烫的小穴磨蹭过自己的唇瓣,又擦过自己的鼻尖。
从裆部渗透的花液,则像精华液,全涂抹在了她毛茸茸的脸上,让精心打理过的毛发变得一捋一捋的。
枫林动作粗暴又急促,丝毫没给她留下喘息的时间。
这是把她当按摩棒了?
涂婉兮才不会让叶枫林这么容易如愿。
她张嘴,对着少女柔嫩的腿心轻轻咬了一口。
目标原先是枫林的大腿根,可嘴一歪,涂婉兮无意撞上了枫林最脆弱的地方。
虽然力道并不大,可囊袋内布满了丰富的神经,叶枫林动作一滞,被瞬间从美梦拉到现实。
她扑腾一下、干净利落地打挺坐起,背虚弯着,两手直朝腿心而去,用力按住,两条眉毛揪紧,成了痛苦的“八字”。
隔着一层被子,涂婉兮当然看不见枫林的神情,她只知自己又能喘气了,除了口感有些不对,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啃错了地方。
不过有一件事她清楚,枫林醒了。
可惜了,她想多玩会儿的。
等腿心的疼痛缓解,叶枫林回过神。
她刚刚做了个美梦……呃、色色的梦。
体验一直不错,可临至巅峰,一股剧痛突如其来,她的美梦也就此被打破。
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枫林掀开被,正打算查看自己腿心的状况。
却见一只狼狈的、毛茸茸的小东西趴在自己两腿之间。
“啊!”
叶枫林捂住嘴,急忙往后退了两下。
这个奇怪的生物应声抬头,眼中的揶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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