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她说的“几乎能看见髂骨的形状”,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个部位。
&esp;&esp;然后他想起更早之前——她手肘撞上来时,腰腹间那阵触电般的酥麻。那不是疼痛,是某种更深层的、被刻意训练过的敏感。
&esp;&esp;柳冰训练过他。用那些他不想回忆的手段,让这具身体记住了哪些触碰该僵硬,哪些反应该被克制。
&esp;&esp;但谢时安的触碰不一样。
&esp;&esp;她在瓦解那些训练留下的条件反射。
&esp;&esp;他在镜前站了很久,直到水汽模糊了镜面。
&esp;&esp;楼下,谢时安关灯。
&esp;&esp;黑暗中,她想起他吞咽舒芙蕾时滚动的喉结,想起围裙系带在腰后勒出的红痕,想起那一闪而过的腰腹皮肤。
&esp;&esp;然后她意识到:
&esp;&esp;既然那么用心地勾引她,那么她就拭目以待吧。
&esp;&esp;而远方,苏黎世的酒店套房里,柳冰看着窗外夜景,拿起手机又放下。
&esp;&esp;“应该不会有事。”她对自己说。
&esp;&esp;但她不知道,有些藤蔓一旦开始生长,便再难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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