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萧翎吃着吃着也有些食不知味。他们都知道时间越来越近了……
夜晚的风很冷,路上也容易结冰,太晚了回去不安全,于是天才暗下来没多久陆晏就催促萧翎快些回去,不然入了夜,路上结了冰容易打滑。
萧翎吃饱喝足,觉得陆晏说得也有道理,于是只能依依不舍地告别了陆晏,临走的时候陆晏还将另一只大雁用席子包好,让萧翎带回去。
大雁这东西算不得多金贵,可是毕竟秋天都过了,现在要找也不是很容易,萧翎倒是没多想,直接接了过来。
只有体会过离别才会对重逢格外珍重,萧翎现在终于明白了那天陆晏回来见到自己为什么会不撒手了。
他也知道陆晏的计划有多么凶险,于是只能过完一天是一天,他这几天恨不得天天往陆晏这边跑。
他不知道那天就出现变故了,于是格外珍重每一天。
萧翎想,他这一辈子实在是没什么大的愿望,从前是希望能一直开开心心什么都不参与地过完这辈子,现在是想跟陆晏长相厮守。
即使再装得如何的没心没肺此时也不由伤感了起来。
他将头伸出马车,外面的一轮月亮已经彻彻底底被云层遮盖住了。
萧翎被风吹得一激灵,只能将头又伸了回来,他想,自己也要装得像一些才行,总不能让人提前察觉出端倪来。
萧翎像是以往那样高高兴兴地回府了,手上还拎着那只大雁,此时王罗卿也刚回来,一进来就看到萧翎带着个什么东西,于是开口问他。
“大雁啊,今天阿晏从猎户那买了两只,一只被我们烤了,另一只他让我带回来了。”萧翎一脸理所当然地回道。
“……你知道大雁代表了什么吗?”王罗卿听完先是静默了一瞬,幽幽地开口。
“啊?”萧翎不是很明白,面带不解地看着王罗卿。
“你们还干了什么?”王罗卿垂下头,决定不看自己的傻儿子。
“我们没干什么啊,就吃了点东西……对了那个鹿肉还挺好吃的,我还想吃,让人明天去买只回来吧。”
得,这小子是完全不知道。
“我记得你小时候是背过&039;鸿雁长飞光不度&039;这句诗的吧?”王罗卿平复了下语气,觉得教训孩子还是不能太冲动。
“对啊,怎么了,娘,你就别卖关子了。”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萧翎还是不知道。
“……男子要是看中了那个女子,并且决定了要娶她就会去林中猎一只鹿来,如果女子的家人接受了就代表同意了这门婚事。”王罗卿幽幽地开口,简直是没眼看自己这儿子。
“……啊?”萧翎眨巴着眼睛。
“更别提大雁了,聘礼必备。”她有补充道:“我记得你说要娶人家的,不是嫁给人家。”
这句话像是带走了萧翎的所有力气和手段,萧翎的脸上还挂着吃惊的表情。
良久他才好像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那明天我也送他鹿和大雁?”
“呵。”王罗卿冷哼一声带着侍从们绕过萧翎直接走了,留下萧翎一个人在寒风中独自凌乱。
暮云关
城门上落满了雪,风霜凄厉,巡查的士兵也受不住,直哈着气。
“这都是今年来的第几场雪了啊?”“不知道,好像就没停过。”
“我们在这守着,主将还不知道在那个娘们的床上酣睡!”一守军重重地拍打在城墙上,但很快就被冻得缩回了手。
“可不是嘛?怎么样努力也比不上投个好胎!谁让人家的姑母是皇后呢?”
一阵风吹过,裹挟着细碎的雪,冷得人直哆嗦。
“冻死了,今年怎么这么冷?还有多长时间换下一班啊?”一个黝黑的士兵询问着身边的同伴。
“快了快了。”同伴也不知道,只能瞎应付几句。
他们没有看到身后正有几个脚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雪里,风带着尖锐的号鸣声掠过,掩盖了些细碎的呜咽声。
京城夜里又下了雪,小麦碗里的水都结冰了,于是一大早就在外面挠门。
虽然很快被仆役们发现并抱起来了,但是萧翎还是被吵醒了,他昏沉地打开了门,刚吃饱喝足的小麦于是抖抖腿,一下子就扑了进去直往萧翎的被窝里钻。
萧翎冬天最怕冷了,于是屋子里面永远都是烧着旺盛的银丝碳,被褥也是好几层,又暖和又柔润,实在是个好去处。
小麦舒服地窝下了,还打着呼噜,萧翎被寒风一吹算是彻底睡不着了,他拍了拍逆子,发现这猫根本不搭理自己,于是只能讪讪作罢,想着自己怎么能跟一只猫计较?
话说这猫怎么还打呼噜呢?一看就不是只好猫!萧翎于是恨恨地戳了戳小麦的脑袋,还在思考着1是继续睡还是起来。
此时成疏却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在门外就喊道:“萧翎,你快点起来,出大事了!”
成疏猛地推开了房门,和萧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