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啵都没有的吗?”他这么想她,竟然都不给啵啵的吗?
“回去再说,累死了。”清颜推推埋在她脖子那边的猫猫头,柔软的头发触感很棒,让她忍不住多撸了一会。
车子驶离机场,凌晨的首尔车流稀疏,权至龙到底还是听话地发动了车子,只是一只手一直牢牢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摩挲。
他安静得不像是权至龙,很反常。清颜侧过头,借着窗外的灯光看他,褪去佯装的幽怨后,认真开车的某龙还是很帅的。
下颚线又清晰了不少,看来最近又没有好好吃饭。
对于某只在巡演前会控制体重的大猫猫,清颜已经彻底无奈,只能想办法搞一点苦药来给他,希望他能在苦药和吃饭之间选择吃饭。
但是大猫猫每次都会选择苦药。
想到这个,她就瞪了他好几眼,不关心自己身体的家伙,活该被瞪。
车厢里流淌着饱胀的沉默,像是喝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两个人身上,但是又包裹着他们。
他的手心有些烫,贴合着她微凉的皮肤,那一下下无意识的摩挲,像在确认,又像在克制。
分别的思念一下子涌上来,恋爱多年,他们还是处于热恋期,甚至一点都没有进入冷静期的打算。
清颜的视线一直在权至龙身上,他自然能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似乎要把他烧起来。
车子拐进地下车库,权至龙依然沉默着停好车,熄火。引擎声消失的刹那,车厢陷入更深的寂静,只有地库惨白的灯光从车窗外透进来,将他侧脸的轮廓切割得利落又寂寥。
他没松开手,也没看她,只是盯着前方空荡荡的墙面,忽然很轻地开口:“澳门……好玩吗?”
声音有点哑,像被这沉默浸透了。
清颜心尖微微一颤。这不是他平常会问的问题。他向来更习惯用撒娇或耍赖来包装情绪,而不是这样直接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安?
她反手,更用力地握住他有些发烫的手。
“风景很好,”她慢慢说,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甜品也好吃。但是……”
她停顿,感觉到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但是,”她凑近些,气息拂过他绷紧的下颌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看海的时候、吃蛋糕的时候、走在那些很漂亮的街道上的时候,都在想,要是某只猫也在就好了。”
权至龙终于转过头来看她。
地库的光线落在他眼里,明明灭灭,像藏着许多没说的话。他看了她好几秒,嘴角才很慢、很慢地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那点带着点傲娇的猫样又回来了些。
“算你还有良心。”他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了捏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熟悉的亲昵和掌控感,“那我的蛋糕呢?”
“在包里,怕压坏了,包了好几层。”清颜指指后座,“不过现在是不是该……”
话音未落,他忽然倾身过来。
不是急切热烈的吻,而是先用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很近的距离,呼吸交融,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几乎扫到她的皮肤。
“清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嗯。”
“下次……”他停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句,或者只是在压抑什么,“下次非公开行程,也告诉我具体航班好不好?不要只说‘大概凌晨到’。”
清颜忽然明白了那份反常沉默的源头。不是生气,不是埋怨,是经历过太多不确定和等待后,对确切的渴望。哪怕只是多一点点确切的信息,都能让悬着的心落回实处。
她心里一软,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轻轻“嗯”了一声。
“知道了。”她吻了吻他的鼻尖,“以后连飞机餐吃什么、旁边坐了几个人都跟你汇报,行了吧,权队长?”
他被她逗得低低笑了一声,那点沉郁的气氛终于被打破。他这才真正地吻下来,起初是温柔的厮磨,像是要一点一点抚平分离带来的细微皱褶,但很快,思念便如同潮水决堤,将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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