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松萝也开始觉得金栈有点惨了,送个信跟渡劫似得。才发现,江航这人的性格,不仅多疑和暴力,还有些恶劣。
这时候,金栈的手机震动了下,他阿妈回复了一个字:去。
金栈忍住恼意,喊他:“江航。”
江航转过身:“决定了?”
金栈先谈条件:“我可以帮你,第一,得到刺客资料分享给我,第二,把信收了。”
“第一个是我的承诺,没问题。”江航朝夏松萝手里的信筒看过去,“第二个,等等再说。”
说完就再次转身,朝自己的杜卡迪走去。
金栈原地平复了一下,也朝自己的大g走过去,招呼夏松萝:“走,和通缉犯同行,你更要当我的挡箭牌了。”
“我又没说不去,但是先等我几分钟,上楼拿个东西。”夏松萝把罗盘和信筒还给他,关了车库卷门,小跑着回家去。
再出来时,提了一个行李箱,还背着一副滑雪双板。
行李箱扔去后备箱,又让金栈帮忙,把双板放到车顶行李架。
夏松萝坐上副驾驶:“你们忙你们的,我刚好去滑雪。”
金栈不服不行:“你心还真大。”
他启动车辆,准备追着前方的江航。
然而,江航坐上车之后,俯身握住车把,半响没动。
金栈烦躁,按了下喇叭。
江航却踹下了侧撑,摘掉头盔,抬腿下了车。
夏松萝目望他抓着头盔走过来,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
夏松萝放下玻璃,看向车窗外:“有事儿?”
江航问:“你也去?”
夏松萝解释:“他是个律师,不能和你走太近,需要一个挡箭牌。”
江航点点头:“你是因为他去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可以这么理解?”
夏松萝好笑:“我说和你有关系了?”
江航问:“那么,不管你这一路遇到什么危险,都和我无关,对不对?”
提起来夏松萝就来气,原本想指指自己的脖子,说,我遭遇过最大的危险,就是你干的吧?
近距离看到他的耳朵,心想算了,她没见血,他倒是见血了。
而且他真矛盾,既怀疑她,又觉得牵扯上她,他也有责任。
“你担心自己吧,就别闲操心我了。”夏松萝指了下金栈,给他一点信心,“我告诉你,金律师会法术,他既然邀请我去,肯定会保护好我的。”
金栈眼皮儿一跳。
江航的视线绕开她,看向驾驶位上的金栈,依旧没什么表情:“看来我请对人了,这一路全靠你了……大佬。”
这句称呼,他是换成粤语说的。
说完,边往回走,边戴头盔。
跨上鞍座,俯身,踹一脚档,离合一松,“轰”地一声跑了。
金栈可以感觉到,江航那一脚踹得很凶,不像是踹档位,像是在踹他。
都是男人,他当然懂。
知道有个女人可能是自己未来的老婆,哪怕现在不喜欢,也不可能完全无视。
夏松萝见他半天不开车,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儿:“还不走,真想再挨一刀?”
金栈拨档起步:“他不太想你跟着去。”
夏松萝理解:“觉得我是个累赘呗。”
实际上真到了雪地里,她才是如鱼得水。
一岁多大,她爸就开始带她去滑雪了,聘请了好几个专业教练保护她,之后每年寒假都去玩儿。
“我看不是。”金栈悠悠说。
“那是什么?”夏松萝回忆自己漏掉了什么细节。
金栈朝她挑了下眉:“我和你打个赌,他和那个een关系很不简单,不想你知道。”
夜店咖
老实人
夏松萝寻思了下:“你是说那个掮客是女人?”
金栈的表情凝滞了一瞬。
得,他算是给瞎子抛媚眼了,笑了一下,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奇了怪,你又不笨,究竟怎么读的书?英语能差到连een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