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被这情话誓言似的言语给弄得面红耳赤的,连忙捂住了刚刚被爱瑞斯说话时气息肆意揉弄过的耳朵,大喊道:“我知道啦!”
“你好好说话!不要偷偷亲我,爱瑞斯是笨蛋!”
西尔维娅倏地站起身,耳后根红了一片,耳垂也是红得要滴血了一般,她理直气壮地命令爱瑞斯。
“好了!既然你非要跟着我的话,那么现在开始就得听我的。你要成为我的小跟班的话,做的第一件事,避开魔法师离开这里,然后劫一辆马车,我们就出发!”
望着重新焕发了生机和活力的西尔维娅,爱瑞斯心底总算是松了口气。
兰蒂斯在上,天晓得刚才她的眼泪落在自己手掌心的时候,他内心是多么的慌乱无措。
他从未见过这样西尔维娅这样令人难过的一面。
……
漆黑的夜幕之下,一道高挑的黑影牵着另一道稍显纤瘦矮小些的身影,迅速溜进了一辆临时停驻在酒馆旁边的渡渡鸟魔法马车。
爱瑞斯借助动物沟通魔法,在渡渡鸟耳边低语几句。
听明白指令后,通体羽毛呈蓝绿色的渡渡鸟朝着天空高鸣一声,扑扇着翅膀直冲云端飞去。
酒馆里的车夫听到自己的鸟叫,连忙把手中的啤酒一扔就冲了出来,却只看到了一溜烟离开的偷鸟贼和一支飘然落下的蓝色羽毛。
愤怒的车夫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怒吼。
“该死的!那是我的马车!”
爱瑞斯当然听到了夜空中回荡的怒吼声,但他毫无愧疚之意,反而畅快地哈哈大笑出声。
爱瑞斯捋了捋自己被寒风吹乱的头发,然后扭头高声喊了一句。
“抱歉!魔法师都是些精神病,我也是!”
一旁的西尔维娅都看傻了。
不对!
这根本不是自己带坏了爱瑞斯,而是这家伙天生就一肚子黑水才对!
渡渡鸟的飞行逐渐变得平稳之后,西尔维娅和爱瑞斯就回到了马车里。
西尔维娅把羊皮地图在桌上铺开,认真地寻找着盖格城邦所在的位置,而爱瑞斯却黏黏糊糊地凑了过来。
爱瑞斯非常自然地伸手环住了西尔维娅纤细的腰肢,俯身低头凑过去,凑到了那截莹白如雪的颈侧,尖尖的虎牙衔住一小块肌肤,用唇瓣轻轻地亲吻厮磨着。
又亲又咬了好一会之后,爱瑞斯还生怕咬疼了西尔维娅,探出干燥微凉的舌尖在牙印上反复舔舐。
这一通弄下来,舔得西尔维娅攥着羊皮低头的手指都在颤抖。
西尔维娅忍了又忍,最后忍无可忍地拍了颈侧毛绒绒的脑袋一巴掌。
“你不要再闹啦!”
挨打了的爱瑞斯委委屈屈地抬眼,控诉西尔维娅:“小维娅,我才二十岁就跟了你,你却这么对我吗?”
西尔维娅:“……”
拳头硬了。
爱瑞斯完全不怕挨打似的又凑了过来,压低了嗓音在西尔维娅耳畔说道:“我都知道的哦,小维娅你在我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偷吃那只暗精灵。”
爱瑞斯可怜兮兮地望向西尔维娅:“今天可是我满二十岁的生日,小维娅不准我补回来吗?”
西尔维娅别开脸。
可恶,她又心软了,因为她一想到爱瑞斯是在生日这天险些被献祭当成容器,就忍不住心软。
而且她为了冲破魔法束缚,几乎把自己体内的魔力消耗一空,也有点馋爱瑞斯的魔力了。
可恶!
西尔维娅抽出一条缎带,绑住了爱瑞斯的手,命令道:“你不准乱动,都得乖乖听我的。”
爱瑞斯人畜无害地坐着,乖巧地朝西尔维娅点了点头。
结果就是,西尔维娅完全忘记了这只看似无害的小绵羊,实际上是一只被墨水染完了的黑山羊。
魔塔主确实没有动,但是渡渡鸟却总是时不时遇到气流颠簸,剧烈的马车起伏让西尔维娅根本无从坐稳。
缎带早就不知何时散开蒙在了西尔维娅的眼前,底下的红丝绒坐垫被浸成了深红色,散发着甜美的潮意。
爱瑞斯看着少女脸颊绯红,支离破碎的漂亮模样,被柔软的丝绸包裹住的感受几乎让灵魂都来到了云端。
这绝对比灵魂回到神的身边还要快乐。
爱瑞斯一遍又一遍地在少女耳边重复着这句话,弄得西尔维娅忍无可忍咬了他一口,恼羞成怒地命令他。
“不准再说了!”
爱瑞斯委屈地垂眼:“不说就不说了嘛,我一直都有乖乖给魔力的,小维娅干嘛这么用力咬我,会忍不住吐出太多魔力的,到时候你又要生气喊撑了。”
西尔维娅气得都说不出话了,这家伙颠倒黑白的能力越发见长了!
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扣住了西尔维娅的手,爱瑞斯亲了亲西尔维娅的耳朵。
“小维娅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在氤氲蒸腾的热气里,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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