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朔骂声不停,最后只剩他一挑三,被顺利击毙。
看着屏幕上硕大的“失败”两字。
我发出今天的第9次感慨:“真平静啊。”
宗朔:“到底在平静什么?”
“这么激烈的枪战,你心里的死水不能动一下吗?”
“我是说生活太平静了。”
我觉得自己像个挠不到背部痒痒的胖猫,浑身不得劲。
我转头问他:“你不觉得很无聊吗?”
他挑眉看我:“想做了?”
“不是、哎,也行。”
我摸着下巴,还是浑身不得劲,但找不到源头,现在什么都有,到底哪里不爽呢?以前的我可想不到过上好日子还会不爽。
太平淡,总觉得很无趣啊。
我丢在鼠标,扑进宗朔怀里,逮着他一顿咬,把他当磨牙棒整。
他扬起脖子往后,被我咬得抽气,用手卡着我的腮帮,质问:“你得狂犬病了?”
“我的背痒,你给我挠挠。”
他伸手给我抓,但始终不得劲,于是我推开他,在铺在地上的毛毯上滚来滚去,思绪放空才能摆脱骨头里往外冒的痒意。
这股痒意在骨髓里沸腾,缠绕着脊椎,又像是不存在于身体里,而是从灵魂深处产生的。
“到底哪里不舒服?”
“钱包。”我双眼无声地说,“我的银行账号很不舒服。”
宗朔嗤笑一声,懒散地说:“你是活得太好皮痒了,折腾你的购物小角落去吧,昨天买的贴纸你还没拆。”
“你帮我。”
他哼了一声,将我从地上薅起来,放进办公椅里,“自己弄。”
我的脚踩在他大腿上,推搡了一下:“宗朔你变了,你以前不会拒绝我的。”
“知道就行。”
他把地上的贴纸包放在我的腿上,“给你找点事做,让你不无聊。”
“但是我不想做这种事。”
他看着我,问:“那你想做什么?”
我动了动嘴唇,胸腔中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我想做什么?我想看人打架,想看复杂的情绪翻腾,想看血液飞溅,想看刺激的、沸腾的高潮情节……
某种恶劣的情绪蠢蠢欲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属于恶魔的另一部分想要破体而出,大概是因为又凝实了一点,让我又开始蠢蠢欲动。
或者……我歪头看着宗朔,是因为做得频率不够吗?
视线从他唇、脖颈滑到锁骨。
视线相触,他抬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但吻还没有落下来,门被砰砰拍响。
我立马弹开,鼻尖在接触到熟悉的甜味时整个人愣住,又是一阵意想不到的无语。
有趣的事还没发生,大型苍蝇倒是回来了。
宗朔喊了声“进”后,房门打开,过去几周终于重新露面的人站在门口,后面还跟着西装革履的他哥的助手。
泉卓逸叮铃咚隆地走了进来,视线落在我身上,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抬起手挥了下,然后臭着脸让开位置。
他哥的助手抱着一堆文件,推了下眼镜,“宗老板,之前说好的事……”
“知道了。”
宗朔把贴纸包塞进我怀里,头也不抬:“去你外面的窝。”
我凑近他耳边:“今天晚上看情况。”
他睨了我一眼,似笑非笑,视线扫过泉卓逸,松开领口,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我穿上鞋子,抱着贴纸包往外走,刚走出办公室,大苍蝇就黏了上来。
他不说话,跟着我走到一楼大厅,角落里的沙发被我改造一番,变成了小吧台,后面的玻璃柜里摆放着油光闪闪的奢侈品。
我坐进吧台后的沙发里,泉卓逸也坐下了,紧挨着我,腿上的装饰品硬得硌人。
他看着我摆弄贴纸包,半晌后才憋出一句话:“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我想了下,说:“……欢迎回来?”
“为什么是问句?”泉卓逸的刘海长了些,显得整个人更像是最近流行的亚比,咬得唇环咔咔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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