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昌摆摆手,“跟我抠什么字眼?”
“总得稍微给他放点儿权利吧,不然其他人都不听他的话了。”
盛行,“爸,你多虑了。”
“他的两个保镖才到盛家一个月,已经叛变了一个。”
“盛雪昭在学校打人的事,只有金月汇报给我了。”
孟医生也是,已经开始帮着盛雪昭撒谎了。
盛雪昭想让人听话,哪儿需要命令?
“是么?”盛庭昌着实有点儿惊讶了,“我记得陈二说那俩孩子挺守规矩的。”
盛行不语。
他爷爷发迹那会儿,世道正乱,赚钱没命花大有人在。盛庭昌跟着他爷爷奶奶做生意,打小就练的一身功夫,脾气也十分火爆,硬是被盛雪昭给磨好了,在厨房给盛雪昭做拆骨鱼羹都是日常。
沈语非更是书香世家,一门清骨,对欺凌之事深恶痛绝,眼里从不容沙子,现在却说盛雪昭,他没什么坏心、他会改的。
盛庭昌也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开口,“但是昭昭都跟我开口了,我也答应他了。”
“多少得给他放点儿权利吧,不然他肯定要跟我闹脾气。”
盛行思索过后,“等他生日,让他选一个保镖留下。”
“留下那个以后支用从他那边出,都听他的。”
“行。”盛庭昌琢磨着能交差了,爽快点头。
“对了,你赶紧做完,去哄昭昭睡觉。”
“他得在十一点之前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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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行只挑了重要的部分做完,剩下的打算等盛雪昭睡着再回来处理。
他刚把处理完的文件发给秘书,李管家又过来催促——在此之前,已经受盛雪昭所托来问过一次了。
盛行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点。
“我洗个澡过去。”
李管家知晓他是洁癖发作,却不得不请求他,“大少爷您快点儿。”
“小少爷坐在浴室不肯出来,非要你过去。我请了先生和夫人去也没用。”
“我知道了。”
盛行花五分钟洗完澡,出来时李管家还在门口焦急等待。
李管家没有开口催促,但见他直接往外走明显松了口气。
盛行还没进门,就听见沈语非的声音,“你哥马上就来,妈咪先帮你把头发吹干好不好?”
盛庭昌则是生气喊着,“盛雪昭,你赶紧给我下来。”
“再往水池里钻,我让盛行过来揍你。”
盛行停在门外,将浴室的情况收入眼底。
盛雪昭穿了件雾蓝色的睡袍,坐在乳白色的洗手台上,两条小腿正晃荡着。
盛庭昌和沈语非在他一步之外的距离,满脸无奈。
浴室里的雾气已经散开,但仍残留着盛雪昭的味道。
盛行没有往里走,“出来吧。”
盛雪昭的手撑在洗手池边沿,“好累,我不想走了。”
“哥,你抱我出去吧。”
盛行预料到盛雪昭会折腾人,但没料到他竟然打算用这种方式。
不过对他来说,也确实是种折磨。
盛行没有答应,“自己走。”
盛雪昭赌气,“那我不走了,我今晚睡这儿好了。”
盛庭昌头疼的喊盛行,“赶紧把他弄出来,再折腾下去又得生病了。”
沈语非也低声劝盛行,“今晚就委屈你一下,先把他抱出来吧。”
又转头对盛雪昭说,“下次不许这样了。”
盛行心道。
不,下次也一样。
只要盛雪昭闹起来,他们就会屈服。
盛雪昭骨架纤细,个头不高,才一米七二,身上也不怎么长肉。
这也意味着,在场随便一个人都能制服他。
但没有一个人去动盛雪昭,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他在催促声中踏进了盛雪昭的浴室。
似有若无的香气随着他靠近盛雪昭清晰明确起来,是甜甜的杏仁奶。
盛雪昭笑眼弯弯看他靠近,等盛行弯腰托起他的腿,才将身体的重量靠过来。
他没有环住盛行的脖子,而是抓着盛行衣领,得意动了动唇,用极轻的声音说,“你看,你还是得听我的。”
盛行听见这话,依旧没有低头,脚步平稳、目不斜视的往外走去。
盛雪昭的体温不高,身子骨也软,温温软软的一团坐在他手臂上,依偎在他怀里,很容易让他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妄想。
比如向他撒娇索取礼物,比如耍赖要求他不上班陪他去看演唱会,又或是双眼发光的称赞他,把珍藏许久的宝贝送给他。
但这些都不可能。
这些是盛雪昭对其他人做的事。
想让他听话何必这么麻烦?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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