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星恒闻言眉头紧锁,好像一时间无法理解丰乌的话,
“……丰家主,您这是是什么意思?”沐星恒越说语气越冷,
“丹师的职责乃是炼丹救人,帮助他人修行,又何来“害人”的道理?更何况丰柏哥的修为日益精进,好端端地怎会走上丰三爷的路……”
刹那间,丰乌的呼吸分明一滞,却又忽然转过头去,竟岔开了话题,
“呵!沐星恒,要不是看在你父亲沐先生的面子上,你以为老夫会这么轻易的饶过你?你假借道侣之名,骗走柏儿,让他在你们沐家随你使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够了!”
这一下丰柏再也无法压制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积攒的愤怒和不甘终于在此时一同爆发出来,
“星恒和沐先生都是真心实意地帮我!而你!你从来就不认可体修……当年三叔晋升在即,你是怕他掩盖了你风头,丰家也会失去灵修世家的名声,所以你……”
说到这丰柏死死咬住了后槽牙,眼眶中腾起的水雾让他不得已闭上了眼,
“所以你趁三叔晋升失败,联合曹家让三叔他再也无法修行……”
“放肆!!!”
此时丰乌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盛怒之下,灵力猛然爆发,整个正堂都开始剧烈震动。
“但没关系!我们已经找到了救治三叔的办法!三叔他马上就能重新修炼了!只要用山禾柳……”
丰柏并没有因为丰乌的暴怒而收声,他倏地睁大眼睛,如同染了血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去,他现在完全无法思考其他的事,只是不顾一切要为丰昆、为他的三叔讨一个公道!
但谁也没想到,丰柏才刚说出“山禾柳”三个字,丰乌仿佛突然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抬手,一道凌厉的灵力直奔丰柏而去,
“不行!绝对不行!老三他不能修炼!绝对不可以!!!”
这个转变始料未及,沐星恒虽然就在丰柏身旁,但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砰!”
一声闷响,丰柏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柱子上,
“丰柏哥!”沐星恒惊呼一声,忙冲了过去。
而另一边,丰乌也被自己这一击震得气血翻涌,他捂着胸口,倒退了几步,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
场面一片混乱!
“丰柏哥,你怎么样?”
沐星恒扶起丰柏,见对方只是眉头紧锁,身体并无异样,刚想松了口气,但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丰柏周身涌出,丰柏本人更是如同昏过去一般,任凭沐星恒怎么呼喊都毫无反应。
“这……”
沐星恒迅速探析了丰柏的几个穴道,嘴里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这是……心劫?!”
“心劫?柏……柏儿要到玉宫期了?”
一旁的丰乌这会儿好像突然找回了些许理智,他听沐星恒说着什么“心劫”,也察觉到了丰柏的异样,脸色跟着变了又变,最终慢慢沉了下去,好像不确定般站起身来,往前迈了一步,
“……哼,离家一年多,修为倒是进得挺快……”
丰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都不看沐星恒一眼,直接越过二人走出正堂,朝外吩咐道:
“来人,把柏少爷送到灵室去!”
丰家作为六出城内第一大世家,向来不缺驻家的高阶修士,由他们为丰柏护法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沐星恒并不放心,再加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担心丰柏会因此陷入困境,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跟进入灵室。
恰在此时,先前派出去的几波人回来了几个,正等着被传唤汇报消息,丰乌就算是再气愤,也没了理会沐星恒的心思,他随便挑了两三个玉宫期的修士,又派了个管事,让他们带着沐星恒和丰柏离开了正堂。
几个人一路护送丰柏进了灵室,这里是专门用来闭关修炼之所,其中布满了各种阵法灵石,灵气充沛,还可以隔绝外界的干扰,为渡劫者最宜。
眼下丰柏盘膝坐在中央,沐星恒等人则分立四周,时刻观察丰柏的动向。只是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丰柏的额头就渐渐沁出一层薄汗,神情也似乎更加凝重,沐星恒不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刚想上前一步,被丰乌派来的管事给按住了肩膀,
“沐公子,请稍安勿躁。”
……
又是晌午,丰柏坐在小院的石墩子上,一下又一下的擦着刀。
他三叔已经闭关几年了,还不知道下次出关是什么时候,只要熬过这一阵子,等三叔出关了,自己就离开这,去找阿姐也好,去外面看看也好,听说最近上洲邪修闹得越来越厉害,也正好历练一下……
这种想法不知道想了多少次,好像每天擦刀的时候都会再盘算一遍,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丰柏还是没有把他的三叔盼出来,但好在他的修为提升地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了窍门,竟渐渐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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