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太走运了,连续三次切涨。一个脖子上挂个十字架,梳着飞机头的年轻小伙一脸羡慕。
是啊,一刀下去就赚一千万,太厉害了。
那也不看是谁切的,这可是我们王少。被黄毛搂在怀里的女人媚眼如丝,娇声嗲气。
黄毛立马三魂被勾走七魄,不知身在何处,手在女人屁股上流连忘返,耳朵听着左右奉承巴结,只觉得从来没这么快活过。
被捧得上了头,黄毛大手一挥,喝道:今晚大家尽管高兴,公主少爷随便叫,酒随便喝!我王世包场!
王少大气!
来来来,再干一个!
酒水四溅,高昂亢奋的欢呼几乎要掀翻会所专供大老板玩乐的泳池天花板。
灯光诡谲迷离,水色映着美丽的酮体扭动摇摆。
正当所有人沉醉与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的极度亢奋中时,一道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王少,你的电话。不知谁喊了一声。
给我挂了!今晚老子谁的电话都不接!王世左拥右抱,咬着女人的艳唇不肯松嘴。
可是好像是你爸打来的。
谁?王世一愣。
你咳,令尊的电话。
王世瞬间一怂,两步从泳池跨出来,半个屁股蛋还在外面,裤衩都来不及提就去接手机,一看来电人真是王德树,登时菊花一紧赶紧猫着腰找了个安静的地儿。
喂,爸。王世夹着尾巴唯唯诺诺。
你在哪?
我在王世一听他爸压着气呢,眼珠转了转,我在朋友这儿。
王德树的咆哮声传来,我说没说这段时间特殊,别到处乱跑?!
王世被喊得一哆嗦,爸你放心,我肯定没事。
你给我滚回来!
我王世吭叽了半天,说:我暂时回不来了,您放心,我真没事。
王德树立马听出不对劲,你到底在哪?
爸
不说以后就别回来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王世一听他爹真生气了,立马认怂,一咬牙老实交代了,我在瑞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世心惊胆战地捏着电话,刚要开口,王德树咬牙切齿地语气似乎恨不得吃了他,你跑瑞城干什么去了?!
王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我来这边和朋友做点小生意。
什么生意?和谁?
王世赶紧道:爸你不认识,我真在做生意,还赚了几千万呢,真的,这就给您打过去。
王德树破口大骂,你有几斤几两你老子我能不知道?就你那狗脑子能做个屁生意,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王世被他爹吼得发懵,轴劲一下就上来了,我几斤几两?当爹的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吗?你打小就看不起我,我还就要干出个名堂!王世喘了口气,激动地脑袋充血,我回去干什么?给李万勤打靶子?你是不是忘了我这腿怎么折的了?
吼完,电话那头一时没声了,王世以为他爹一气之下挂了电话,拿下来一看还在通话中,脑子一抽,想着反正都这样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接着说:反正我现在回不去,你
既然想在瑞城呆,那就安分点,我这边事情有点棘手,暂时顾不上你。
王德树眉头紧皱,王世出去不见得是坏事,他不信李万勤手能伸到瑞城去。
王世一听他爹改了口本来还挺高兴,直听到后半句才脸一皱,棘手?他又干什么了?
别打听了,保护好你自己。
王世登时上头了,愤恨道:这狗东西。
挂了电话,王世再回来时脸色阴了几个度。
怎么了?角落走来一个脚踩人字拖,短袖裤衩,剪着狼尾头的男人咬着烟走过来,坐在王世身边,家里来电话了?
王世一把抓起旁边的酒杯灌了一口,咚一声把空酒杯跺回桌面,嘴里骂骂咧咧,把李万勤亲戚问候了个遍。
男人没说话,慢悠悠吐着烟圈。
过了会儿,他瞅了眼王世:最近新闻闹得纷纷扬扬,你家的事我也听了一耳朵,两虎相争,哎是场硬仗啊。
王世瞪着眼珠子直喘气,过了会突然问:强哥,你那还有没有渠道,我家急需用钱,我想赌把大的!
叫强哥的人没立刻接话,抽完手里半根烟才开口,玩原石也不是回回都能赢,一刀穷一刀富不是说着玩的,你可想好了。
王世瞪着双眼,也不知是兴奋还是愤怒,或者别得什么,瞳孔中闪烁着红光亢奋不已,我知道,我们来丽城赌的那三块石头不都出货了吗,凭你的眼力,我们也输不到哪去吧?
这位强哥是他一个月前在饭桌上结交的倒腾玉石的牛人,听说一开始是玩原石发家的,后来因一刀开出五十亿玻璃种而名声大燥。
他刚开始也只是听着新鲜,跟着在翡翠城玩了两回,亲眼看着强哥开出高货,眨眼的功夫一百万变九百万,脚都没挪,原地翻八翻,太吓人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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