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 就是想找借口继续欺负她。
眼看终于要抄完,楚黎莫名有些舍不得, 就只差一段了, 商星澜还不打算对她做点什么吗?
随便怎样都可以,反正这里是他的神识领域, 又没人可以看到,除了……厄龙!
她猛地清醒,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厄龙的存在, 一定是厄龙又用了什么邪术放松她的警惕。
楚黎心头一阵后怕悚然,连忙放开那支笔,抓住商星澜的手。
对方有些不满地蹙眉,淡声道,“继续写。”
楚黎抬眸望向他,试探着道,“你真的是商星澜?”
“……”
商星澜沉默了瞬,眼眸微眯,“我不知道世上还有第二个人和我长得一样,难道阿楚见过?”
心下稍定,这语气就是商星澜没错,换做厄龙应该会假惺惺地同她解释几句,可是厄龙真的有那么好心,带她来找商星澜?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她还是不能再在商星澜这里逗留下去。
楚黎沉吟了声,循循善诱道,“夫君,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所以先不能陪你……”
等她从神识领域出去,他们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说不定这正是厄龙的缓兵之计,叫她沉迷在和商星澜的过去里,把自己的目的给忘掉。
她刚刚差点真的沉迷了,厄龙果然很阴险。
商星澜静静看着她,忽地开口道,“不能陪我?”
楚黎点了点头。
“那你要去陪谁?”
商星澜忽地将她抱到腿上,攥住她的手腕,“翻墙出去到阅红馆听戏?”
楚黎愕然地道,“你怎么知道?”
从前她的确常常偷他的钱去听戏喝酒,但是一次都没有被商星澜抓到,她一直以为商星澜不知情,否则肯定会教训她偷钱可耻。
“我当然知道。”商星澜凉凉开口,脸色却冷,“我还知道你常给戏子赏钱,不过我不知道的是,其中哪一位叫厄龙,还与我长得很相像?”
楚黎呆了呆,这都哪跟哪啊。
她是喜欢看戏,偶尔也会给一些赏钱,都是很少一点,那些戏子还嫌弃她出手吝啬呢。
顿了顿,她恍然地望着他,吸了口气,“你跟踪我?”
闻言,商星澜毫不羞耻地答她,“我只是去看一看我的妻子每日都在做什么。”
那不就是跟踪?
楚黎不可思议地轻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一起去?”
商星澜静默片刻,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抬手将人抱起来,丢进软榻深处。
为什么不一起去,因为每次楚黎与他出门,总是满眼警惕小心翼翼,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般,他不想看到她那样防备的神情,吃也吃不好,玩也玩不好,他本意是想陪她出门,却变成了她在迁就他出门。
所以他特地在房里显眼的地方放了一只装钱的匣子,上了把最简单的锁,用簪子一拧就能拆开。
有了那些钱,她想去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便花光了他也会很快补上。
但他每次打开那只匣子,发现里面只少了几块小小的碎银,她没有选择拿着那些钱逃走,商星澜好奇她拿那些碎银去做什么,便就这样发现她去了阅红馆。
阅红馆的戏子倚在她身边,用嘴衔着酒杯要喂她喝酒。
商星澜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好在楚黎将那个戏子推开,否则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会做什么。
在他看来,楚黎心性单纯、意志脆弱,才十六岁,她什么都不懂!何况楚黎实在太容易被这些不好的东西沾染,所以,他必须无时无刻地盯着她,绝不能让她从自己视线里消失。
楚黎跌进柔软的鸳鸯红被里,堪堪爬起来,却见商星澜从立柜里翻找着什么,片刻,她看到商星澜从柜子里抽出一条红绳,心头快跳了下,楚黎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夫君,你听我说,厄龙不是戏子,他是给你下雷痕诅咒的邪物……”楚黎口不择言地说着,却看到商星澜握着那条红绳,缓慢朝自己走来。
他垂眸落在楚黎脸上,似乎觉得她还在编借口,淡声道,“手背到身后。”
语气很凶,可她觉得这样的商星澜也好可爱。
楚黎咽了咽口水,小声道,“我没撒谎,是真的。”
手腕被缠上一圈圈的红绳,他似乎早就在心里盘算过很多次要怎么绑她,动作熟练极了。
温热而湿漉的吻从脸侧、耳边一路延伸到颈子,楚黎浑身发紧,被吻过的地方痒痒的,她下意识躲避,商星澜却猛地拽住绳子将她拽回来。
“再乱跑就打断你的腿。”
听到这话,楚黎终究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商星澜凉嗖嗖睨她一眼,掐住她的脸,“有什么可笑?”
楚黎实在没有憋住,她想到商星澜那时每天装得好像断情绝念的庙堂和尚一般,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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