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暧昧的水痕。
她咬紧牙关,眼底的怒火与屈辱交织,手指攥紧桌角,指节泛白。
“宁繁……”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仿佛要把这两个字嚼碎咽下去。
她撑着桌子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刚才那场激烈交合在她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大腿根的烫痕红肿刺眼,颈侧被咬出的齿印泛着淡淡的血丝,连胸前的校服都被揉得皱巴巴,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理了理乱糟糟的长发,试图恢复那副高高在上的姜大小姐模样。
可每动一下,腿间传来的湿黏感和隐隐作痛都在提醒她,刚才她被那个“废物”彻底压倒、甚至操到失神的事实。
姜瑜踉跄着走到教室角落,从书包里翻出一包湿巾,粗暴地擦拭腿间的狼藉。湿巾很快被染得一片黏腻,她嫌恶地扔了,又抽了几张擦干净手,才勉强整理好裙子,拉平校服的褶皱。
就在这时,她放在桌边的手机亮了一下,跳出一条消息。
姜瑜拿起来瞥了一眼,本来漫不经心的神色忽地凝重起来,屏幕上的光映亮那双瞳孔,她将手机横过来,像是在看某个视频。
片刻后,她脸色铁青,猛地将手机摔到一边,甚至没有去捡,直接转身快步走出了教室,往天台的方向走。
另一边。
宁繁走出教室,脚步有些急促,锁骨上的烫痕还在刺痛,裤子里的肉棒虽然释放过,但还未完全软下去,走动间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她皱着眉,伸手揉了揉额头,试图压下心头那股混杂着愤怒和满足的复杂情绪。
她叹了一口气,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推门进去,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草草处理了一下锁骨上的烫伤。
今天的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姜瑜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宁繁关上水龙头,转身离开洗手间,瘦高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拉出一道冷硬的影子。
宁繁转身下楼,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九点二十分了,这所私立贵族学校基本都是走读生,并且不许在学校逗留,到现在整个学校已经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诡异。
风吹动树叶梭梭作响,夜色渐深,路灯投下的阴影在地面晃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压抑。
就在她经过教学楼侧的空地时,一阵沉闷的巨响突然打破了寂静。
“砰!”
重物狠狠砸在地面的声音。
宁繁猛地停下脚步,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个身影躺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姿势扭曲怪异。校服皱成一团,四肢折成诡异的角度,鲜血从头下缓缓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她猛地抬起头,一个身影从窗台边一晃而过,那是唯一亮着灯的教室——刚才她和姜瑜呆过的地方。
她收回目光,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查看伤者的情况。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血沫,手脚还在不受控制地神经性抽搐。
借着路灯惨白的光,宁繁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王佳音——那个差点被姜瑜烫伤的男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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