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生什么。
&esp;&esp;那根真实的、属于他的器官,将会进入她,贯穿她,在她已经被彻底开发、蹂躏得敏感脆弱的身体内部,打下最原始、最无法磨灭的烙印。
&esp;&esp;这不再是隔着器具的惩罚,而是最直接的、血肉相连的征服。
&esp;&esp;“现在,”
&esp;&esp;陆璟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里面充满了被强行压抑了整晚的、即将失控的欲望,以及一种近乎暴戾的、宣示主权的决心。
&esp;&esp;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掐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指尖深深陷进皮肉,几乎要掐断她的骨头。
&esp;&esp;“该我了。”
&esp;&esp;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esp;&esp;“呜——!!!”
&esp;&esp;温晚的惨叫甚至没能完全冲出喉咙,就变成了一声被强行堵回去的、痛苦的闷哼。
&esp;&esp;进入的过程,比她想象的还要艰难,还要疼痛百倍。
&esp;&esp;她的身体早已被那个巨型按摩棒蹂躏得红肿敏感,内壁的黏膜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火辣辣地疼,肿胀着,抗拒着任何外来物的再次入侵。
&esp;&esp;而陆璟屹的尺寸,不仅巨大,而且此刻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和不容分说的强硬。
&esp;&esp;他几乎是蛮横地、强行挤开她紧致而疼痛的入口,一寸一寸,坚定而缓慢地向深处推进。
&esp;&esp;太深了。
&esp;&esp;又太满了。
&esp;&esp;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异物深深楔入、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具体。
&esp;&esp;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皮肤摩擦着她内壁敏感的褶皱,能感觉到他粗壮的脉络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微小的推进所带来的、撕裂般的胀痛和摩擦带来的灼烧感。
&esp;&esp;他进得很深,一直抵到最深处,重重地撞上她那脆弱的宫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她窒息的闷痛。
&esp;&esp;温晚的身体像被贯穿的蝴蝶标本,被钉在欲望与痛苦的十字架上。
&esp;&esp;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腿根痉挛到麻木,眼泪疯狂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彼此紧贴的身体之间。
&esp;&esp;但陆璟屹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esp;&esp;他掐着她腰的手猛然收紧,另一只手按住了她一边的臀瓣,然后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暴风骤雨般的撞击。
&esp;&esp;啪!啪!啪!啪!
&esp;&esp;结实有力的撞击声,皮肉相撞的黏腻声响,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esp;&esp;每一次进入都深得像是要捅穿她,力道大得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向前冲去,却又被手腕和脚踝上的银链与束缚带狠狠拉回。
&esp;&esp;束缚带更深地勒进皮肉,旧伤迭新伤,鲜血不断渗出,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画出凄厉的图案。
&esp;&esp;银链哗啦作响,如同为这场暴戾的交媾伴奏。
&esp;&esp;温晚被他撞得意识再次涣散,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凶猛的动作前后摇晃。
&esp;&esp;疼痛是主旋律,火辣辣的摩擦痛,被过度撑开的胀痛,以及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闷痛。
&esp;&esp;但在这持续的、暴力的侵占中,她的身体,那具早已被开发到极致、敏感度被强行拔高的身体,又开始可耻地背叛她的意志。
&esp;&esp;先前被器具强行激发、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似乎被这真实的、充满生命力的侵占重新点燃。
&esp;&esp;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再次变得模糊。
&esp;&esp;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试图包裹那凶悍的入侵者,却只是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让那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esp;&esp;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疼痛和屈辱,竟滋生出一丝扭曲的、近乎堕落的满足感。
&esp;&esp;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和肩胛,能听到他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野兽般的低喘。
&esp;&esp;那喘息声里,有欲望,有征服的快感,还有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彻底释放的狂野。
&esp;&esp;她甚至能看见镜中倒映出的景象。
&esp;&esp;一个浑身狼藉、布满伤痕、被银链和束缚带禁锢着的、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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