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esp;&esp;“那你想当什么?”他问,声音低得像耳语,“当我的女人?当我的妻子?当这个世界上最应该属于我、却永远不可能属于我的人?”
&esp;&esp;温晚的瞳孔剧烈收缩。
&esp;&esp;她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esp;&esp;不,不是陌生人。
&esp;&esp;是那个一直藏在哥哥面具下、此刻终于撕下面具露出真容的、陌生的陆璟屹。
&esp;&esp;“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兄妹……法律上、名义上都是……”
&esp;&esp;“法律?名义?”陆璟屹重复这两个词,然后凑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交错,“温晚,你听好了。”
&esp;&esp;“从我十岁那年第一次看见你,从你父母去世我抱住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把你当妹妹。”
&esp;&esp;“从来没有。”
&esp;&esp;他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esp;&esp;“我爱你。”他说,每个字都像从血肉里剥离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血腥气,“不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是一个男人对他想共度一生的女人的爱。”
&esp;&esp;“是想要你、占有你、让你只能看着我的爱。”
&esp;&esp;温晚的眼泪无声地流淌。
&esp;&esp;她摇头,拼命摇头,却说不出一句话。
&esp;&esp;陆璟屹看着她破碎的样子,心脏疼得近乎麻木。
&esp;&esp;可他停不下来,停不下这场早已注定毁灭的坦白。
&esp;&esp;“所以,离沉秋词远点。”他的声音冷下来,像结了冰的河面,“离所有男人远点。”
&esp;&esp;“因为从今天起,我不会再以哥哥的身份站在你身后。”
&esp;&esp;他松开她,坐回驾驶座,重新发动车子。
&esp;&esp;“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明白,你只能是我的。”
&esp;&esp;“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esp;&esp;那个夜晚,陆璟屹第一次踏进温晚的房间。
&esp;&esp;不是以哥哥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宣告了所有权的男人的身份。
&esp;&esp;后来,他伸手抚过她的头发。
&esp;&esp;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esp;&esp;“晚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我们回不去了。”
&esp;&esp;温晚的眼泪又掉下来。
&esp;&esp;“为什么……”她哽咽,“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本来可以一直像以前一样的……”
&esp;&esp;“像以前一样?”陆璟屹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和疯狂,“看着你和别人恋爱、结婚、生子,然后我以哥哥的身份坐在亲属席上,笑着祝福你?”
&esp;&esp;“温晚,你觉得我做不到吗?我试过了。”
&esp;&esp;“八年,我每天都在试。”
&esp;&esp;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停在她锁骨上。
&esp;&esp;“可是我做不到。”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沉入深渊,“看见沉秋词吻你的时候,我想杀了他。然后把你锁起来,锁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再也见不到任何人。”
&esp;&esp;温晚的身体僵住了。
&esp;&esp;她看着他,终于看清了他眼睛里那片深不见底的、扭曲的黑暗。
&esp;&esp;那不是玩笑。
&esp;&esp;他是认真的。
&esp;&esp;“你疯了……”她喃喃。
&esp;&esp;“对,我疯了。”陆璟屹承认,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从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esp;&esp;那晚,他守在她床边,直到她哭累睡去。
&esp;&esp;月光洒在她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陆璟屹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心脏被两种极端的情绪撕扯。
&esp;&esp;一种是毁掉她所有自由、将她彻底占有的疯狂欲望。
&esp;&esp;一种是怕她难过、怕她疼、怕她恨他的剧烈恐惧。
&esp;&esp;最终,欲望赢了。
&esp;&esp;或者说,是那种如果得不到她,不如毁掉一切的毁灭冲动,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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