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成衍洗完澡的时候，向妍蜷在床上，背对着他。
&esp;&esp;床垫陷下去，他从背后揽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带着酒气，落在她颈侧。
&esp;&esp;她没动。
&esp;&esp;“还没睡？”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esp;&esp;她不应。
&esp;&esp;他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像在哄。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下午的事……还生气？”
&esp;&esp;她还是不说话。
&esp;&esp;他沉默了几秒，把她翻过来，让她对着自己。她闭着眼，睫毛颤着，分明是醒着。
&esp;&esp;“睁眼。”他说。
&esp;&esp;她不动。
&esp;&esp;他拇指蹭过她眼皮，轻轻的，又说了一遍：“睁眼，看着我。”
&esp;&esp;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眶有点红，但没看他，眼睛往旁边别。
&esp;&esp;他盯着她看了几秒，低头要去亲她。
&esp;&esp;她一偏头，躲开了。
&esp;&esp;他的手顿住。
&esp;&esp;“怎么了？”他问，声音沉了沉，“还不行？”
&esp;&esp;她不说话，眼眶却慢慢红了。
&esp;&esp;他又凑过去，这回没让她躲开，嘴唇贴上来，舌头探进小嘴里，轻轻舔了起来，手隔着睡衣揉她的乳。
&esp;&esp;她脑子里忽然闪过刚刚在书房门口看到的画面。
&esp;&esp;她猛地推他。
&esp;&esp;他退开一点，看着她。
&esp;&esp;她垂下眼，声音闷闷的：“我……我要去看宝宝。”
&esp;&esp;他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掀开被子下床，披上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esp;&esp;他在床上坐了两秒，跟出去。
&esp;&esp;走廊尽头，她站在宝宝和阿姨睡的那间房门口，没进去。就站在那儿，背对着他，肩膀一抖一抖的。
&esp;&esp;他走过去。
&esp;&esp;她听见脚步声，抬手抹了一下脸，没回头。
&esp;&esp;他走到她身后，伸手去搂她。
&esp;&esp;她往旁边一躲，躲开了他的手。
&esp;&esp;“别碰我。”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你去找别人。”
&esp;&esp;他手悬在那儿，看着她侧脸。廊下的灯光暗，但还是能看见她脸上湿湿的泪痕。
&esp;&esp;“找谁？”他问。
&esp;&esp;她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眼泪往下掉。
&esp;&esp;他盯着她看了几秒，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慢慢连起来——下午的躲，晚上的哭，刚才那句“找别人”。
&esp;&esp;他往前一步，声音低下去：
&esp;&esp;“小乖，你看到了些什么？”
&esp;&esp;他盯着她，目光沉下去。
&esp;&esp;“为什么哭？小乖？”
&esp;&esp;她咬着唇，不说话，只是哭。
&esp;&esp;他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她偏开头，躲开。
&esp;&esp;他又把她脸转回来，指腹蹭她的泪。
&esp;&esp;“说话。”他说，声音低下去，但不是凶，“为什么哭？”
&esp;&esp;她只是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esp;&esp;他没再问。弯腰把人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esp;&esp;她愣了一瞬，随即挣扎——捶他，咬他肩膀，腿乱蹬着要下来。他由着她打，由着她咬，步子没停，踹开旁边空着的客房，抱着她走了进去，把人放到床上。
&esp;&esp;她刚沾到床，又扑上来，使劲咬他胳膊。
&esp;&esp;等她咬够了，他把她手按在头两侧，腿压住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esp;&esp;“小乖，别闹。”
&esp;&esp;她喘着气，红着眼瞪他。
&esp;&esp;他盯着她，声音低下去：“你刚看见苏敏敏了？嗯？”
&esp;&esp;她安静下来。
&esp;&esp;不说话，也不看他，眼睛别向一边，睫毛上还挂着泪。
&esp;&esp;他低头，吻她的脸。吻她的鼻子，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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